散开的皮带扣泛着冷光,黑色T恤被掀起一片,隐约可见紧实的腰腹线条,精瘦的腹肌轮廓,人鱼线顺着胯骨隐没进工装裤里,随他挺弄腰肢的律动起伏,又收缩。
他额前的碎凌乱地垂落,半遮半掩地覆着眼眸中情欲的暗流。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脖颈因仰头的动作,拉长,大片肌肤早已覆着一层细细的薄汗,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
陈非宇就这样陷在沙里,微微仰躺着,粗硕、狰狞、淫秽的性器,撑开少女的小嘴,将那张清纯又粉嫩的薄唇撑胀得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间。
口径顺着那里交错复杂的筋络滑下。
那画面张力,就像是一只能引人堕入深渊的海妖。仿佛只要微微与他的视线对视。就能被卷入在那比夜色更沉、比深海更汹涌的视线里。
然后随之深陷,沉沦。
大手穿过少女的黑轻压在她脑后。似是温柔地迎合,又似是强制一般,有规律地挺弄着腰肢。
粗硕,滚烫的性器,在少女支支吾吾的口中深入浅出地抽插,渐渐地,越来越快,所有节奏越来越难以自控。
似是要撕裂她的小嘴。
唐鹿只感觉整个口腔都被他的性器胀满,胀得小舌和牙齿都无处可放。喉咙夹着他的龟头,本能的干呕,肌肉紧绷。
陈非宇大脑幕地一阵空白,腰腹忽地紧缩,手掌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头,猛力地肏弄起来。
“啊,要射了。”
紧接着,他的肉棒一次次顶入喉眼,唐鹿根本无法承受。他亦不想伤她,可却控制不了。
欲望就像脱缰的野马。
“射在你嘴里,可以吗?”
“可以吗?”那语气虽然是询问,却急切地的仿佛好像她再不回答就等于默认。可是唐鹿如何回答?
“呜呜呜。”少女求饶一般地摇头。
“嘶…啊。”
男人浑身一顿,隐忍着,沙哑出声。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激射在了少女的嗓子眼里。呛得直流眼泪,吐都吐不出来。
欲望的暗流终于全部释放。
视频里的内容还没有停。
房间内一时尴尬无言。
他们刚才……都生了什么?
他不止肏了她的嘴,还把精液都射进了她的胃里。
就在此时,艾伦突然翻了个身。
吓得唐鹿立刻回神,站起身,顾不上那么多,随便整理了下衣服。“我,我去睡觉了,你,你们随意吧。”
鸵鸟心态的某人,只觉得此时此刻不要对话,不要对视,不要有任何下文。直接消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至于视频要不要关?他们还要不要看?回不回自己的房间,要睡在哪里,接下来如何安排,都不关她的事了。
爱谁谁吧。
某人那种…好像看见什么要命的东西,毫无责任心,完全不考虑后果,撒腿就跑的举动。在陈非宇眼里,简直又可爱又有趣,又有些欠肏。
男人唇角轻勾。
跑什么呢?
如果他想追,她怎么可能跑得掉?
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咔嗒一声,是上锁的声音。
陈非宇无语了。
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张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呵…”
又看了看一身狼藉的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到现在还在隐隐收缩,溢出小股又小股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