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态无关拍摄还是现实,都一样。拍摄可能会收敛一些,不会过分表现。但是每每拍到这种台词时,他真实的内心全是厌恶。
但现在不同,他正在忍耐着心底疯狂的叫嚣,极度耐心且好脾气地又哄着少女。乖一点,听话一点。配合一点,让他插。
就在医务室正门的侧边。地上紧靠着墙边,有个将近15公分的台面,其实是一台可以体脂检测机。
接着,柔软无骨的少女就被放在了那里。
手穿过少女的腿弯,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大腿单边向上抬起。
宽硕的胸膛瞬间封堵住光线、封堵住所有暧昧的气流。
火热的下腹顶了上来。甚至有些急切。
逼上难耐的磨了两三下,滚烫、膨胀的鸡巴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
粗硕、硬挺、笔直。像根暴力的凶器。
直顶到蜜汁泛滥的花穴口快收缩。
那红肿到泛紫的龟头,是刚才治疗棒头部的两倍大。与稚嫩、细腻的小穴完全是两个极端。
就像一只食肉性的猛兽和一只食草性的小动物。天生宿敌,格格不入。
龟头分泌出的前精与滑腻的汁水一下下触碰交融。拉出一条条晦涩的银丝。淫靡得让男人性欲更加疯涨。
“嘶……”钱川难耐地低吟,“乖。脚尖抬起来。”
哪怕踩在15公分高的体脂秤上,哪怕少女匀称白皙的长腿已经绷得笔直,身高与男人高大的身躯依然不太匹配。
唐鹿鬼迷心窍一般,听话地踮起边的脚尖。硕大的龟头像是找到了稳定的着力点。不顾阻拦地向上一顶。
“啊…痛。”
四指宽的性器实在太大了。
“乖,忍一忍。”
男人开始安抚一般用龟头在小穴口来回试探,彻底地拔出,放空几秒,又轻轻地挺进,彻底地拔出,又再一次轻轻地挺进。
那种一次次隐忍、克制,又无法控制的靠近。就像一种顶级的撩拨。比直接急促地插弄她还要撩拨。
镜头下可以看见龟头上的马眼正在贪婪地吸吮着黏腻的蜜汁。
“嘶…别咬。”
男人的动作缓慢。每插进去一点,都会彻底地退出来,然后再一次将龟头生硬地塞进那过分紧致的小穴。
销魂、酥麻的快感让钱川的神经一跳一跳几近崩断。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地用硕大的龟头开她的嫩穴。
一下。
两下。
三下。
……
到他带着忍无可忍的呻吟,咬住她的耳垂。好似说了些什么。
……
“他对你说了什么?”
话外一直沉寂的陈非宇终于开口。
唐鹿一愣,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下早已湿泞一片。
“我,他说……”她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说的不是台词,对吗?”
男人身上好闻的草木植本气息,缓缓靠了过来。
“他说17o8,今晚,今晚去我的房间。”
“小鹿去了吗?”
唐鹿立刻抬脸。“没有,我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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