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成见她神色越来越冷,以为她还在记仇,咬咬牙,身子往前一凑,低头就往她嘴上凑过去。
“呸!太不要脸了,唔!”
慕锦云刚张嘴,声音就被堵了回去。
她气鼓鼓地僵着,耳根烧得烫。
最后却一点点软下来,身子都塌进他怀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这才分开。
她还在生气,腮帮子鼓着,脱口就骂。
“不要脸!臭不要脸的家伙!”
靠得近了,她抬手,用指腹慢慢抹平他眉心那道皱痕,语气软下来。
“我知道你没做错啥,也知道你心里只装着我。”
沈路成眼睛一下子亮了,可还是攥紧她的手不放,声音有点颤。
“真……真的?你不生我气?”
“生啊。”
慕锦云故意拖长调子。
看他眼神一暗,立马弯起嘴角。
“气你太莽撞,让人钻了空子。但我更信你。”
话里带点小脾气,可眼底全是光。
“沈路成,你什么人,我比谁都门儿清。你要真有别的心思,哪会连夜赶回来交代清楚?又哪会整晚坐立不安?”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
“人早到了,却在楼下站了半小时才敢上来敲门。”
对她来说,盯紧这个人,才是头等大事。
而沈路成光是看着她眼里那份暖意,心就热乎乎的。
他将她兜进怀里,动作轻,却绷着劲儿。
“谢谢你,锦云。肯信我,真好。”
慕锦云抬起手,环住他的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眸色沉了沉。
“这话你可给我记死。说不到做到?我就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换个人早吓跑了。
他听了却咧嘴一笑,笑得傻气又笃定。
“记牢了!烙在骨头上了!就算脑袋掉了,这句话我也忘不了。”
“勉强算你过关。”
慕锦云哼了一声,扭开头。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空气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沈路成起身去打水,脚步不重不轻。
路过门口时顺口带回来一句。
“哎,这屋其实自带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