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喉结剧烈滚动,低低“嘶”了一声,却还是没推开她。
爻光忽然僵住。
她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掌心贴着空的皮肤,指尖还在微微颤,但那股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都没有。
没有卦象的闪现,没有命运线的浮现,没有一丝一毫的反馈。
只有皮肤相贴的温度,只有心脏的跳动,只有她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
爻光的瞳孔再次放大。
这次不是震惊,而是某种更深的、空洞的绝望。
她的手慢慢从空的衣服里抽出来,指尖冰凉,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掌心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可她却觉得那温度像一把刀,一寸寸割开她长久以来的自信。
“……还是……空白。”
她低声重复,声音轻得像风吹过。
蓝瞳里翻涌的狂热渐渐熄灭,变成一种近乎死灰的空茫。她盯着空的脸,那双橙金色的眼睛映着烛火,却依旧什么都读不到。
她的呼吸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像要窒息。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空的衣领,指节白,指甲嵌入布料。
震惊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没。
她一生看透一切,看透人心、看透局势、看透星神的轨迹、看透银河的走向。
可现在,这个金少年站在她面前,她却连他下一秒会说什么、会做什么、会往哪里去都算不出来。
空白。
彻底的、让她窒息的空白。
爻光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第一次泛起水光。
不是泪。
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长久被“掌控”惯了的人,突然现自己一无所有时的崩溃。
她死死盯着空,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空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戎韬将军,此刻却像丢了魂一样,双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领,指节白,蓝瞳里水光摇晃。
他下意识抬起手,轻轻复上她冰凉的手背,声音低而温和“……没事吧?”
爻光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回神。
她的指尖松开,退后半步,银白长凌乱地贴在脸侧,耳廓红得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空的胸口移开,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哑“……我、我没事。”
空皱眉,目光扫过她微微抖的指尖,又落在她脸上“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爻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失礼——身为帝弓七天将、玉阙仙舟的戎韬将军,竟像疯子一样扑到外来者身上胡乱摸索。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把情绪压下去,声音故作镇定,却尾音微颤
“不愧是……停云推荐的人。果然不一般。”
她转过身,背对着空,银白长遮住半边脸,深吸几口气,才勉强让声音平稳下来“请坐。”
爻光抬手指向主位对面的软榻,自己先一步坐下,姿态重新恢复成平日里的优雅从容。
长袍下摆垂落,遮住膝盖以下,可她的右脚却在桌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
空刚在对面坐下,准备开口说话。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
爻光的足尖已经精准地抵上他的胯间。
隔着厚实的旅行裤布料,她光洁的足弓轻轻贴上去,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蹭了一下。
足底温热而柔软,带着将军常年习武却保养极好的细腻触感,足心微微凹陷,正好卡住他性器的轮廓。
她的脚趾灵活地蜷起,又松开,像小手一样轻轻夹住柱身中段,沿着布料的纹理缓缓滑动。
空呼吸瞬间一滞。
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又怕动作太大惊动她,只能强迫自己坐直,双手撑在膝盖上,指节微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