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里。
两人交合处湿腻一片,鲜血、淫液、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桌沿往下滴,出细微的“滴答”声。
爻光的身体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爆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红肿亮。她蓝瞳望着空,眼底水光摇晃,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空……动吧……”
“把我……彻底插坏……让我……永远记住……这个痛……这个满……这个……属于你的第一次……”
空双手死死扣住爻光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她细软的腰肉,把她的身体固定在桌沿上。
她的双腿被他抬高架在肩头,膝弯压得极开,足尖绷直,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穴口被他的性器完全撑开,粉嫩的阴唇外翻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裹住柱身根部,鲜血和淫液混合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楠木桌面上,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腰部缓缓后撤。
性器一点点抽出,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啵”的一声弹回穴口。
内壁痉挛般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冠状沟,不舍得让他离开。
爻光的穴肉被拉扯得外翻,粉红的嫩肉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哈啊……别……别拔出去……空……里面……空了……”
爻光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得不成调。
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银白长散乱披落,蓝瞳彻底失焦,水雾蒙蒙,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性器狠狠贯穿到底。
龟头撞开子宫口,像铁锤砸进最深处。
柱身碾过层层褶皱,青筋刮过敏感的前壁,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臀肉上,出清脆而湿腻的撞击声。
爻光的腰猛地弓起,胸前的爆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汗珠。
她尖叫一声,声音拔高到极致,却瞬间破碎成哭喊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空……你的……好粗……好烫……把我的……第一次……全撞开了……呜呜……子宫口……被你撞得……要裂了……哈啊……好痛……好爽……再深一点……撞坏我……!”
空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却极狠。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拔到龟头边缘,冠状沟刮过穴肉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泡沫般的淫液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像要凿开一样。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会见室里。
爻光的穴肉被操得外翻,内壁痉挛般绞紧,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他整根吸回去,每一次插入都让子宫口贪婪地含住龟头。
她的腰肢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又无力张开,足背青筋隐隐鼓起。
爆乳甩出汗珠,乳尖红肿亮,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呜呜……空……插得太猛了……穴……穴要被你操烂了……”
“子宫……子宫在吸……吸你的龟头……哈啊……好深……好满……再快一点……操我……用力操我……呜啊啊——!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空……你的肉棒……要把我的子宫……操成你的形状了……!”
爻光的淫叫越来越高亢,声音断断续续,却甜得腻,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她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划出道道红痕。
蓝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大股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崩溃与满足。
空抽插的度越来越快。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进子宫口,柱身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淫液被撞得四溅,溅到他的小腹、她的臀肉、桌沿,甚至滴到地面。
交合处湿腻一片,鲜血和淫液混合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染红了桌案。
爻光的淫叫彻底失控
“啊啊啊——!空……插死我了……穴……穴要坏了……子宫……子宫被你撞开了……呜呜……好烫……你的肉棒……好硬……再深……再深一点……把将军……彻底操成你的……你的女人……哈啊啊——!”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痉挛,像铁箍一样绞紧他的性器。子宫口贪婪地吮吸龟头,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空低吼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又一次贯穿到底。
爻光尖叫着弓起背,银白长甩出汗珠,蓝瞳彻底翻白,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大股滑落。
“空……射进来……射给我……把你的……全都射进将军的子宫……呜呜呜……射满我……让我……永远记住……这个第一次……”
空腰部猛地加,像脱缰的野兽,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囊袋“啪啪啪”地撞击爻光臀肉,撞得她整个下身都在颤抖。
性器整根拔出到龟头边缘,又狠狠贯穿到底,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像铁锤砸进最深处。
穴肉被操得外翻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粉嫩的阴唇随着撞击翻进翻出,淫液被撞得四溅,溅到空的腹肌、小腹、桌沿,甚至飞溅到爻光的爆乳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爻光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刮出木屑,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又无力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