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臀部抬起再重重落下,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最深处,撞得她小腹抽紧,淫水“咕啾咕啾”地喷溅,热而黏腻,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空的耻骨和小腹。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下坐的重量与他上顶的冲力完美叠加,每一次撞击都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忽然,归终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袭雪白汉服婚纱般的华服,像被无形的风吹散的尘雾,从袖口开始渐渐透明。
金丝琉璃百合纹样一点点黯淡,红色丝带上的金铃无声地坠落,却没有出任何声响。
布料一层一层剥离,像被月光吞噬,先是袖子化作淡金色的光点散开,然后是裙摆如烟雾般消散,最后连腰间的丝带也化成虚无,只剩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夜风里,灰青色长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背上。
归终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前倒下,像一朵被风吹落的琉璃百合,毫无预兆地瘫在空的胸膛上。
她的小穴还紧紧裹着他的性器,内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再也抬不起臀部。
空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立刻坐起身,双手赶忙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轻得可怕,像一缕随时会散开的烟尘,赤裸的皮肤贴着他的胸膛,冰凉得让他心口疼。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灰青色长,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头皮;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像怕一松手她就会彻底消失。
“归终……!”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调,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她的顶,渗进长里,烫得她睫毛一颤。
归终勉强抬起头,灰蓝色眼睛半睁,瞳孔里映出他的泪脸。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却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看起来……快到极限了……尘魂……终究只是尘魂……”
空抱着她更紧,下巴抵在她的额头,眼泪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她的唇角。
他喉咙紧,声音颤抖“别说……别说这种话……我们还有时间……”
归终抬起手,指尖凉凉地触上他的脸颊,轻轻擦掉他的泪水。
她的声音极轻,像风吹过残瓣,却带着最后的温柔与歉疚“对不起了,老公……看起来……和你的新婚……只能这么进行了……没有华服,没有仪式……只有我们……就这样……”
话音未落,她的眼角也湿了。
泪珠从灰蓝色瞳孔里滑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空的胸口,凉凉的,却烫得他心口疼。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呜咽,却压不住喉咙里的颤音。
两人就这样相拥,眼泪交织,月光洒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照亮了这场即将结束的告别。
可他们没有停下。
空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茎身被她虚弱却贪婪的内壁轻轻裹住。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指尖嵌入软肉,极慢地向上顶了一下。
归终的身体跟着轻颤,小穴本能地收缩,裹得他更紧。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满足“……老公……别停……我们……还有一点时间……”
空眼泪还在流,却咬紧牙关,腰腹力,极慢却坚定地抽插。
每次顶进都让龟头轻轻撞上子宫口,撞得她小腹抽紧,淫水缓缓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干土上。
两人知道,时间不多了——她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浅,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倒计时,每一次喘息都像在抢夺最后的温度。
归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泪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声音细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老公……再用力一点……让我……最后一次……感觉你是我的……”
空喉咙紧,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她顶。
他抱着她,极慢地抽插,像在用身体的温度,挽留一缕即将消散的尘魂。
惆怅像潮水一样淹没一切——月光冷清,风掠过荒野,琉璃百合的残茎在远处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
两人就这样相拥、交合,眼泪交织,爱意与离别纠缠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空抱着归终赤裸的身体,两人紧紧相贴,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茎身被她虚弱却贪婪的内壁轻轻裹住。
她的皮肤越来越凉,像月光下的琉璃渐渐失去温度,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温热。
空低头,嘴唇颤抖着贴上她的唇,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像怕一用力就把她碰碎。
归终回应得极轻,薄而朱砂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软软地伸出,碰触他的唇缝,像最后的邀请。
他们的舌吻开始了,却不像之前那样激烈,而是极慢、极温柔,像在用舌尖描摹彼此最后的轮廓。
空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她的下唇,舌面平贴着唇肉,来回摩挲,把她唇上的泪痕一点点舔掉,咸涩的味道混着她独有的岩花清香,让他喉咙紧。
归终的舌头缠上来,舌尖缠住他的舌尖,极慢地绕圈,先顺时针一圈,再逆时针一圈,舌面互相挤压,唾液在唇间缓缓交换,拉出细长的银丝,却没有滴落,而是被他们同时吞咽下去。
空的双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灰青色长,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头皮,像在用掌心记住她丝的触感。
他的舌头深入,卷住她的小舌用力一吸,把她口腔里的津液全部抽进自己嘴里,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出极细的咕咚声。
归终的舌头也缠得更紧,舌尖顶进他舌根深处,顶得他口腔内壁麻。
她呜咽着从唇缝挤出声音“……老公……我爱你……永远……爱你……”
吻得越来越深,舌尖互相缠绕、吮吸、交换,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