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喷在他脸上、唇边、鼻尖,热而黏腻,带着她高潮时特有的甜腥味。
她的臀部往下猛地一坐,把小穴完全贴在他嘴上,淫水一股股往他嘴里涌,他大口吞咽,喉结剧烈滚动,把每一滴都喝光,像在用舌头和喉咙记住她最后的温度。
归终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出闷闷的哼鸣,全身剧烈颤抖,乳房隔着婚纱布料上下晃动,乳尖硬得疼,摩擦出细微的布料声。
高潮的巅峰同时到来。
空的性器在她嘴里最后一次抽搐,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归终的小穴猛地一缩,淫水喷得更猛,全部涌进空的嘴里。
他喉结滚动,把那些热烫的液体全部吞下,一滴不剩。
归终也用力咽下他射出的所有精液,喉咙出连续的咕咚声,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却被她舌尖卷回去,咽进肚里。
两人同时松开对方。
归终缓缓从他身上爬起,转过身,裙摆散乱地垂落,遮住她红肿的下体。
她跪坐在空的胸前,灰青色长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空坐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轻轻擦掉她唇角残留的白浊。
他的金色瞳孔里满是泪光,却带着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爱意,像要把她整个人刻进灵魂深处。
归终抬起灰蓝色眼睛,直直看着他。
她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空的嘴角慢慢弯起,泪水从眼角滑落,却笑得温柔而释然。
归终也笑了,笑得眼角弯弯,泪珠挂在睫毛上,像两颗晶莹的露珠。
他们相视而笑,没有言语,却把所有的爱意都融进了这个笑容里——爱到想把对方吞进肚里,爱到想把最后的温度全部记住,爱到即使即将永别,也要用最温柔的方式说再见。
归终的笑意渐渐淡去,灰蓝色眼睛里映着空的轮廓,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温柔的执着。
她双手轻轻按在空的胸膛,指尖隔着布料摩挲他的心跳位置,像在确认那颗心还在为她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婚纱般的雪白长袍领口随之轻颤,露出锁骨上浅浅的吻痕。
“老公……”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月光,带着最后的娇嗔,“最后一次……我想在上面……好不好?”
空喉结猛地一滚,金色瞳孔瞬间湿润。
他没有半点犹豫,立刻仰面躺下,双臂张开,像在迎接她最后的拥抱。
干裂的土地硌着他的后背,却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的双手伸向她,掌心向上,声音低哑却坚定“来……我等着你。”
归终跪坐在他身侧,先是用指尖轻轻解开腰间的红色丝带,丝带滑落时出细微的铃铛声,像最后的婚乐。
她掀起层层叠叠的裙摆,雪白布料像云雾一样散开,露出赤裸的下体。
小穴还带着刚才互舔后的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膝盖往前挪,跨坐在空的腰上,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大腿内侧紧贴他的侧腰,脚踝轻轻扣住他的腿根。
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指尖按进他的胸肌,指腹感受到他心跳的剧烈震动。
灰青色长垂落,像帘幕遮住半张脸,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低下头,先是用小穴口轻轻蹭过空的性器。
龟头硕大而滚烫,冠状沟鼓胀,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液。
她用穴口来回摩擦茎身,软肉贴着青筋滑动,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热而湿滑。
“老公……还是这么大……”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这么粗……这么烫……这么……舒服……”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顶开穴口最外层的软肉,冠状沟被层层褶皱裹住,挤压得龟头更胀。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朱砂色的唇肉,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腰肢一沉,整根性器缓缓没入。
茎身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青筋贴着褶皱滑动,每推进一分都让她小腹抽紧,出极细的“哈……”喘息。
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全身一颤,双手猛地按住空的胸膛,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呜……好满……老公……全部进来了……”归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她开始慢慢上下起伏,先是极慢地抬起臀部,让性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坐下,龟头重新顶进最深处。
每次坐下都出“啪”的一声轻响,囊袋轻轻拍打在她股沟,出细微的肉体碰撞声。
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空的耻骨和小腹,热得烫。
她动作渐渐加快。
臀部抬起再落下,节奏从缓慢转为流畅,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婚纱般的雪白长袍随着动作晃动,宽大的袖子垂落遮住她的手臂,却掩不住她胸前的起伏。
小巧的乳房在布料下轻轻颤动,乳尖硬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每一次起伏在布料里摩擦,带来细密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