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空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被点燃的欲火。
“主人昨晚把黑塔操了一整夜……”阮梅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阮梅等得……好苦。现在,轮到阮梅了。”
她伸手往下,握住空还带着她口腔余温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软的穴口,腰肢一沉——
“啊——!”
一声长而尖的淫叫瞬间撕裂了实验室的寂静。
阮梅的穴极紧,却因为极度的湿滑而毫无阻碍地吞下整根粗长的肉棒。
龟头狠狠顶开层层褶皱,一路碾过敏感的前壁,直撞到最深处。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主、主人……好深……啊哈……顶到子宫了……阮梅的穴……被主人填满了……呜……”
空被她突然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细而软,握在手里像要折断,却又烫得惊人。
他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阮梅被顶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性器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收紧穴肉,像要把他绞断。
“哈啊……主人……操我……用力操阮梅……阮梅是主人的性奴……啊……穴好痒……要被主人操烂了……呜呜……”
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肆,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
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淫水被撞得四溅,啪叽啪叽的声音混着她的浪叫,回荡在培养舱前。
空彻底被点燃。他不再克制,双手掐住阮梅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猛地往下一按——
“操……夹这么紧,想榨死我?”
他开始主动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像要凿开一样。
阮梅被操得眼泪直流,舌尖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
“啊——!主人……太猛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哈啊……阮梅要……要去了……呜……”
她尖叫着绷紧身体,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空的龟头上。
空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抱起她的腰,更快更狠地往上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阮梅被操得浑身抖,浪叫变成破碎的哭喊
“主人……射进来……射给阮梅……阮梅的子宫……只属于主人……啊……又要去了……呜呜呜……”
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她最深处。
阮梅被烫得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溢出,顺着空的囊袋往下淌,滴落在培养舱前的金属地板上。
她趴在空胸口大口喘息,声音哑得不成调,却还带着满足的颤
“主人……好多……阮梅……被灌满了……”
空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臀,低声问
“够了吗?”
阮梅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唇角却勾起一个妖冶的笑
“……不够。主人……再来一次。”
她说着,又开始缓缓扭动腰肢,穴肉重新裹紧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而就在他们身后,培养舱里的光团——即将成为“忘归人”的存在——在朦胧的意识中,第一次感知到了外界的声响。
那一声声淫靡的撞击、女人的哭叫、男人的低吼,像潮水一样涌进她刚刚苏醒的脑海。
她……听见了。
意识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缓慢、迟钝地重新聚拢。
停云——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停云”了——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场极其漫长、极其沉重的觉。
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却又沉甸甸的,像被浸泡在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里。
耳边有低沉的嗡鸣,像远处的机械心跳,又像无数细小的水流在管道里奔涌。
她想睁开眼睛,却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想动一动手指,却连指尖的神经都还没完全苏醒。
她只剩下了听觉。
起初是模糊的、零散的声响,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又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