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作响,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实验台上。
穴肉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绞紧,内壁的热度和紧致度完美结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般的白浊,又被重重捅回,烫得空的脊背麻。
停云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头被他卷着吮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
她双手抱住空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爆乳贴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空忽然松开她的唇,舌尖舔过她唇角的银丝,低头咬住她一只狐耳。
“啊——!耳朵……恩公……别咬……呜……”
停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小手同时握住他的巨根。
狐耳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热的舌尖舔过耳廓、卷住耳尖轻轻吮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穴肉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空被夹得低吼一声,抽插的度更快、更狠。
他一边操,一边用舌尖在狐耳里打转,时而轻咬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绒毛。
停云的淫叫彻底失控,声音又高又碎,像哭又像笑
“呜呜……恩公……耳朵好麻……舌头舔得停云……停云的穴要坏了……哈啊……小穴好烫……好紧……恩公的大肉棒……被停云裹得好爽……恩公……爽吗……呜……停云的穴……只为恩公烫……只为恩公紧……啊——!又顶到了……子宫在吸……恩公……再咬耳朵……停云要……要喷了……!”
她的小穴确实烫得离谱,内壁像熔岩般滚烫,却又湿滑得惊人,每一次巨根进出都像在火热的蜜罐里搅动。
紧致到极点,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过柱身,冠状沟被绞得麻,龟头被子宫口吮吸得几乎拔不出来。
空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脊背凉,尾椎麻。
他喘着粗气,舌尖继续挑弄另一只狐耳,用牙齿轻轻拉扯耳尖,又用舌头卷住耳廓内侧舔弄。
停云被双重刺激逼疯,穴肉疯狂痉挛,淫水“噗嗤噗嗤”地喷出,浇得空的囊袋湿透。
“恩公……耳朵……耳朵被舔得好痒……小穴……小穴被操得好满……呜呜……停云要去了……恩公……一起……射给停云……把停云烫满……哈啊啊——!”
停云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剧烈抽搐,小穴像铁箍一样绞紧,内壁烫得空的巨根几乎要爆炸。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恩公……射进来了……好烫……停云的子宫……被恩公的精液……烫得要融化了……呜呜呜……满了……好多……恩公……恩公……停云……好爱您……”
停云哭喊着瘫软下去,狐耳被舔得通红烫,尾巴无力地缠上空的腰,轻轻蹭着,像在撒娇。
她的小穴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一下下吮吸着他的巨根,像舍不得放开。
空喘着粗气,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
“狐狸……你的穴……真他妈会夹……烫得我差点射不出来。”
停云抬起头,琥珀眸子亮晶晶的,唇角勾起一个满足又妖艳的笑
“恩公……停云的穴……永远只给您烫……只给您夹……下次……恩公还想怎么玩停云的耳朵……停云……随时等着……”
空把停云从实验台上抱起,转身压到一旁的培养舱玻璃壁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透明壁面,激得狐耳猛地一抖,尾巴高高翘起,尾尖不安地扫过空的腰侧。
停云的双腿缠得更紧,穴里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这个姿势微微外翻,淫水混着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
“恩公……还要亲停云吗……”停云的声音哑得颤,琥珀眸子水雾蒙蒙,唇瓣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空低头,猛地吻住她。
这个吻淫荡到极致,没有一丝温柔,只有掠夺和占有。
他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疯狂吮吸、纠缠、搅弄。
停云呜呜地回应,舌头被他卷着拉扯,像要被吸进他的喉咙里。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停云的下巴滴到爆乳上,洇湿了乳尖。
空一边深吻,一边双手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用力揉捏。指尖掐进软肉里,指腹碾过乳晕,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狠狠一拧。
“呜嗯——!恩公……乳头……被捏得好疼……好爽……哈啊……停云的奶子……被恩公玩坏了……呜呜……”
停云的淫叫从吻缝里漏出来,声音又高又碎,带着哭腔,却甜得腻。
她的爆乳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拧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的掌心颤抖。
空忽然松开她的唇,舌尖舔过她唇角的银丝,声音低哑而命令
“张嘴。”
停云立刻乖乖张大嘴巴,舌头伸出来,琥珀眸子水汪汪地仰视着他,像在等待恩赐。
空喉结滚动,俯身凑近,嘴唇贴着她的唇,慢慢吐出一口晶亮的口水。温热的、带着他味道的唾液顺着舌尖滴落,直接落进停云的嘴里。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是……恩公……”停云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极致的顺从,“停云……会全部喝掉……恩公的口水……停云最爱喝了……”
她喉结滚动,咕咚一声,把那口口水全部吞咽下去。
舌尖还伸出来,在唇边舔了舔残留的液体,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
她的表情满足而淫荡,狐耳抖得厉害,尾巴缠上空的腰,轻轻蹭着,像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