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银灰的眸子半阖,眼角还挂着泪痕,唇瓣被咬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爆乳随着呼吸晃动,乳尖挺立得疼。
她忽然伸出手臂,环住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
“……你究竟……有多少女人?”
空身体一僵,呼吸顿住。
镜流没有抬头,只是把脸贴得更紧,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他的温度。
“我不会干涉你。”她声音很轻,很轻,像风一吹就散,“你走过那么多世界,见过那么多星辰……我懂。你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
“我只希望……你会记住我。就算以后你又抱了别人……也记得,这里曾经有一个女人,把第一次、把全部……都给了你。”
她抬起头,银灰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那一刻,她不再是剑尊,不再是魔阴身的怪物,只是一个被伤得太深、却又卑微地祈求一点温暖的女人。
楚楚可怜,像一朵被暴风雪压弯的残花,随时会碎。
空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俯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镜流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空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举起,让她双腿大开地挂在他身上。
粗大的性器早已再次硬挺,顶端抵在她湿软的穴口,轻轻一蹭,就滑进去半截。
“啊——!”
镜流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肩背。
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太突然了……好深……从下面……顶进来了……!”
他抱着她站立式猛操,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起,再重重落下,让性器以最狠的角度撞进宫口。
镜流的爆乳在他胸前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双重的刺激。
她的臀肉被他双手死死扣住,五指陷入软肉,指痕泛红。
“……镜流……我承认……我有过很多女人。”
空低喘着,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但每一位……我都会认真对待。不会辜负,不会遗忘。”
他猛地一顶,龟头重重撞开宫口。
镜流尖叫着仰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破碎到极致,却淫荡得让人疯
“……啊啊——!……认真对待……那我呢……我也是其中一个吗……啊哈……操得太狠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好爽……被你抱着操……好爽……大鸡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空的动作越来越快,抱着她上下抛动,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性器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进去,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浊。
镜流的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精液四溅,溅在两人小腹和大腿上,黏腻滚烫。
她哭叫着抱紧他,腿缠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记住我……你说会记住我……啊啊……就算有再多女人……也记住我被你操成这样的样子……记住我叫得这么骚……啊——!”
“……操我……再用力……把我操坏……操成只属于你的骚穴……啊啊啊……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她的小穴猛地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空的性器。
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烫得他腰眼麻。
镜流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来得汹涌无比
“啊啊啊啊——!!!……去了……被抱着操高潮了……子宫……被顶得好麻……爽死了……爽死了……!”
空被她夹得头皮麻,抱着她猛地几下深顶,滚烫的精液再次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灌满宫口,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镜流哭叫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呜咽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射进来了……又射了好多……子宫……被你灌满了……你的……全都是你的……”
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卑微的依恋
“……记住我……好不好……就算以后……你又抱了别人……也记住……我曾经……这样被你抱着……操得哭出来……”
空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却温柔
“……我会记住。永远。”
祭殿的黑暗里,两人紧紧相拥,汗水、泪水、精液混在一起,黏腻而滚烫。
镜流蜷在他怀里,第一次,像个真正被爱过的女人,轻轻地笑了。
镜流蜷在空的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