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她含糊地喃喃,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都怪你让我等……都怪你去找别人……”
她吻得更凶,像要把所有的恨和痛都碾碎在空的嘴里。
口水交换得越来越激烈,两人唇舌纠缠时出湿漉漉的“啧啧”声,空气里满是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她的舌头缠着他的不放,吮吸、搅弄、顶撞,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泄自毁的冲动——她想脏掉,想被玷污,想让身体不再干净,让自己彻底配不上那个“纯洁的流萤”。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烧得通红。
他比她矮,仰头的姿势让他脖子酸,却又舍不得推开。
流萤的胸口紧贴着他,裙子下的曲线压在他身上,让他全身烫。
他的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攀上她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颤抖。
流萤忽然松开他的唇,喘息着退开半步。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他——金凌乱,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酒窝因为喘息而更明显,看起来又软又乱,像被欺负坏的小动物。
她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
“空……”她声音沙哑,指尖划过他被咬肿的唇,“今晚……把我弄坏吧。”
她一把扯开自己裙子的肩带,白色布料滑落肩头,露出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我要你……把我彻底毁掉。”
空的金色眼睛暗了下去。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少年特有的颤抖
“好……我听你的。”
流萤把空推倒在床上,旅馆房间的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廉价香氛和酒精的味道。
她跪在床沿,白色裙子已经滑落到腰间,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胸前的布料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空的呼吸急促,金散乱在枕头上,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水光潋滟,像被欺负过度的幼兽。
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小声喘着“流萤……真的要……?”
流萤没回答,只是用手指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拉。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的性器弹跳出来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好大。
那根东西完全不像他这个身高该有的尺寸。
茎身粗壮,青筋盘虬,颜色比他白皙的皮肤深许多,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长度惊人,直直向上翘起,几乎顶到他平坦的小腹。
流萤的手颤抖着握上去,指尖勉强能圈住一半,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烫到麻。
“……怎么可能。”她喃喃,声音带着醉意和震惊,“你这么矮……这么可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空脸红得像要滴血,扭过头小声说“别、别盯着看……很丢人……”
但流萤没听。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去,闻到淡淡的男性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清香。
那股味道让她脑子一热,刚才的恨意和自毁冲动忽然找到了出口。
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小孔。咸咸的,带着一点腥。空立刻“唔”了一声,腰身弓起,手指抓紧床单。
流萤的舌头开始绕着龟头打圈,慢而湿润,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她把舌面整个贴上去,从根部往上舔,一路刮过凸起的筋脉,再含住顶端轻轻吮吸。
口水很快拉出细丝,滴落在空的耻骨上。
“哈……嗯……”空的声音软得颤,像在哭,“流萤……太、太刺激了……”
她忽然用力,把整根含进去。
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她差点呛到,眼角溢出泪水。
但她没退,反而更深地吞咽,鼻尖埋进他稀疏的毛里。
空的性器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段,剩下部分被她用手握着上下撸动。
手掌被口水和前液弄得湿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流萤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她开始前后摆头,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卷着龟头反复摩擦。
每次深喉时,她都会出低低的呜咽,喉咙收缩,挤压得空浑身抖。
“好粗……好烫……”她心里想着,脑子里穹的脸渐渐模糊。
原本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穹——“看,我也可以很淫荡,我也可以把别人吃得这么深”——可现在,她尝到的只有空的味道。
只有这个矮小却意外巨大的少年,在她嘴里跳动、胀大、渗出更多液体。
“穹……你从来没让我这样……”她含糊地想,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可是空……空好大……填得我嘴巴都酸了……却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