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住空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双腿缠得更紧,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已经彻底软化、敞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冠头。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灵魂被贯穿。
每一次拔出,又让她空虚得疯。
她哭着、笑着、尖叫着。
“……小老公……老婆的骚逼……只给汝一个人操……”
“……天天操……操到老婆离不开汝……”
“……老婆……永远是小老公的……”
“……啊啊啊——又要高潮了……!”
摩根再次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像要将空的性器绞断。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精液,顺着结合处滴落,浸湿了床单。
可空没有停。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钻进去疯狂纠缠,同时腰肢撞得更猛、更深。
摩根被吻得呜咽,蓝瞳里满是泪光,却笑得那样满足、那样幸福。
她终于等到了。
等到了这个让她彻底沦陷、彻底疯狂的少年。
“……小老公……”
“……老婆爱汝……”
“……永远……爱汝……”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狂野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摩根一声接一声的、带着哭腔的喜悦尖叫。
空喘息着,将摩根翻了个身。
她顺从地跪趴在床榻上,银白长散乱披在背脊,像雪瀑倾泻。
腰肢下压成极致的弧度,翘臀高高抬起,雪白的臀肉在冰晶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痕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
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吐出白浊的泡沫。
空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
粗大的性器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湿软不堪的入口,冠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爱液后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摩根尖叫出声,声音高亢到几乎破音。子宫口被冠头再次狠狠撞开,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撕裂银丝纱帐。
“……操死我……!小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女王……!”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而淫荡,带着一种彻底战败的臣服感。
曾经高高在上的冬之女王,此刻却像最下贱的雌兽,翘着屁股求欢,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
空没有留情。
他腰肢猛烈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冠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它彻底撞烂、撞穿。
性器在紧致滚烫的肉壁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顺着大腿根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草死女王……!啊啊……女王的骚逼……被小老公的大鸡巴……草烂了……!”
摩根的淫叫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像那个冰冷高贵的统治者,而像一个彻底沦陷的荡妇。
她主动往后顶臀,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出湿腻的“啪啪”声。
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已经彻底软化、敞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冠头。
“……操死我……!把女王的子宫……操成汝的形状……!”
“……女王……从今以后……就是小老公的肉便器……!”
“……啊啊啊……再深点……把女王的贱穴……操到怀孕……操到生不出别的男人……!”
她的蓝瞳完全失焦,泪水大颗大颗滚落,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
银白长被汗水打湿,贴在背上,像一张凌乱的银网。
爆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床单,红肿得亮。
空被她的淫叫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俯身,一手抓住她银白长,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扣住她的腰,猛烈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