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到几乎要窒息。
她的鼻息急促地喷在他脸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蹭过空的胸膛。
她的舌头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反复舔舐他的上颚、牙龈、舌下,甚至探到喉咙深处,像要将他整个人都舔进自己的身体里。
贪婪。
极致的贪婪。
她吮吸他的舌尖时,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像终于尝到梦寐以求的甘露。
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拉扯出一丝细微的痛感,却又立刻用舌尖安抚地舔过,像在道歉,又像在宣誓占有。
她的双手从按住他手腕的位置滑下,一只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头加深这个吻;另一只则滑进他的金里,指尖用力抓紧,像怕他随时会消失。
空被吻得喘不过气。
他的脸瞬间涨红,橙瞳里水光氤氲。
舌头被她缠得麻,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冰冷、甜腻、带着一丝金属般的锋利。
他本能地想推开她,却现自己的舌头在她的攻势下不由自主地回应了一下——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剧烈一颤,出一声更满足的呜咽。
摩根的吻越来越狂乱。
她像一个终于等到猎物的捕食者,又像一个终于等到爱人的疯子。
舌尖反复搅动、吮吸、舔舐,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他融化的决心。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额头和脸颊上,凉凉的,却烫得他心跳失控。
吻了很久。
久到空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摩根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魂火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她低头看着他,蓝瞳里满是痴狂的温柔。
“……汝的味道……比吾想象中……还要甜……”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然后,再次俯身。
又一次,将他彻底吞没在她的吻里。
摩根的舌尖像一条活过来的银蛇,在空的口腔里肆意游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勾住空的舌根,缓慢地、试探性地绕了一圈,像在确认这块领地是否真的属于她。
然后,她忽然用力一卷,将空的舌头整个缠绕住,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
舌面贴着舌面,湿热而柔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像在用舌头反复丈量他的每一寸纹路、每一道褶皱。
空的舌头本能地想退缩,却被她更用力地追逐。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满足到抖的鼻音。
她的舌尖开始挑逗——先是快地轻点他的舌尖,像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然后又猛地深入,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
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故意折磨他,又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她贪婪地索取他的口水。
每当空的口腔因为缺氧而分泌出更多唾液,她就立刻用舌头将它们卷走,像饥渴的旅人舔舐最后的水源。
她将那些带着少年清甜气息的液体一点点吸进自己嘴里,舌尖在口腔内反复搅拌、混合,然后再吞咽下去。
吞咽的动作很轻,却清晰可闻——喉结上下滑动时,她甚至出一声极低的、满足到战栗的叹息。
“……汝的味道……”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呢喃。
终于……终于尝到了。
不是冰冷的幻想,不是冰镜里的影子,而是真实的、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口水。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像一股暖流直冲进她冰封已久的灵魂深处。
每一滴都像在填补她千年的空洞,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孤独的冰湖,终于有了一丝活着的温度。
满足。
极致的、几乎要让她哭出来的满足。
她吻得更深了。
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纠缠,而是探向他的喉咙深处,像要顺着食道一路往下,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里。
她的舌尖反复舔舐他的上颚、牙龈、舌下,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都不放过。
空的口腔被她搅得一片狼藉,唾液混合着她的冰甜味,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她立刻追上去舔干净,不肯浪费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