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疯狂连斩。
剑光如暴雪倾盆,一道接一道,斩、刺、撩、劈,每一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寒意。
寝殿的冰柱纷纷崩断,穹顶的冰晶如雨落下,王座被剑风撕裂出深深的裂痕。
可无论她如何出剑,那把平凡的铁剑总是能在最恰到好处的位置出现——不偏不倚地挡住,不多一分力,不少一分劲。
有来有回。
甚至……空还隐隐占了上风。
他的动作不华丽,却极致沉稳。
每一次格挡后,他都会顺势反击一剑。
那剑招简单得近乎原始——直刺、横扫、上挑,却总能逼得摩根不得不后退半步。
铁剑与神剑每一次碰撞,都出低沉的嗡鸣,像在嘲笑她的王权之剑。
摩根的眼神越来越疯狂。
她爱他。
她爱这个少年爱到狂。
她必须和他结合。
必须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灵魂与灵魂、血肉与血肉,永不分离。
“……汝……为什么……这么强……”
她喘息着,银白长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礼服的领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潮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
她每一次挥剑,都像在向他倾诉——
我想要你。
我需要你。
我不能没有你。
可空只是沉着应战。
他的橙瞳专注而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起。
那种认真的表情——眉眼微蹙、唇角抿成一条直线、金被剑风微微扬起——在摩根眼里,美得让她狂。
“……好认真……”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痴迷。
“汝认真的样子……好美……”
她再次扑上。
这一次不是挥剑,而是整个人带着剑冲过来,像要把自己和他钉在一起。
“铛——!”
铁剑与神剑第三十次相交。
这一次,摩根的剑刃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
极小,几乎看不见。
可它出现了。
王权之剑……被凡铁伤到了。
摩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疼痛。
是极致的快感。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蓝瞳失焦,泪水大颗滚落。
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却被她死死撑住。
她死死盯着空,盯着他那把毫不起眼的铁剑,盯着他那张沉着、专注、让她心跳到要爆炸的脸。
“……汝……居然……伤到了吾的剑……”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
“吾的剑……斩不断万物……却斩不断汝……”
“汝……太完美了……”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破碎而疯狂,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
“……吾爱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