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想象知更鸟回来时看到这一幕的样子——她会愣住,会笑,会哭,会问我“老公……为什么”,然后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可另一半……却是该死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荧很美。
她一直都很美。
从小到大,她比谁都黏我,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长大后黏法变了味——半夜钻我被窝,手伸进我裤子里轻轻握住;洗澡不关门,水顺着胸口往下流,转头冲我笑“哥哥,要不要一起洗”;穿着我的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跨坐在我腰上慢慢磨蹭,呼吸喷在我耳边“哥哥……我好想要你……就一次,好不好?”
每一次,我都死死抓住床单,把她推开,说“我们是兄妹”。
可那些夜晚,我冲冷水澡冲到抖,脑子里全是她的身体——她胸前的弧度,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她哭着亲我脖子时的颤抖,她下面湿透了蹭在我身上的热度。
我早就想过。
想过把她按在床上,想过撕开她的衣服,想过从后面抱住她,用力进去,听她哭着叫“哥哥……好深……”,想过射在她最深处,让她满满的都是我的味道。
只是那层“兄妹”的幌子,像一道铁闸,死死锁住了我。
父母不在,我们相依为命,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怎么能毁了她?怎么能让她变成禁忌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可现在……她主动了。
她把我压在沙上,用最疯狂的方式吻我,用最卑微又最强势的姿态含住我,把我的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还哭着笑说“哥哥射给我了……不是给知更鸟……是给荧……”
她眼泪掉在我肩上,烫得我心口颤。
那一刻,我突然现——我好像……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眼泪,她的疯狂,她的卑微,她的占有欲……像一把火,把那道铁闸烧得摇摇欲坠。
我抱紧她,指尖陷进她后背的皮肤,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愧疚还在撕扯我,可欲望已经像野兽一样苏醒,喉咙里出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荧……”
我没说完。
因为下一秒,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哥哥……继续,好吗?”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荧要把哥哥……全部抢回来。”
“让哥哥……只记得荧的味道。”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泪痕亮晶晶的,像碎掉的钻石。
而我……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身体已经先一步回应了她。
性器又一次硬得疼,顶在她小腹上,像在无声地宣告——
我想要她。
我早就想要她了。
(荧的视角)
哥哥忽然动了。
不是温柔的抱,不是犹豫的吻,而是猛地把我整个人翻过来,按倒在沙上。
沙靠背被撞得一晃,我后背砸进软垫,T恤被撩到胸口上方,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兴奋和冷空气而硬得疼。
哥哥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我的双腿,手掌扣住我的手腕,死死按在沙两侧,像怕我逃走,像要把我钉在这里。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温柔的红,是烧起来的、带着愧疚又带着疯狂的红。
“荧……”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只叫了我的名字,就再也没说下去。
下一秒,他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性器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我。
“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炸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捅进去。
处女膜被瞬间撕破,鲜血混着蜜液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我全身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指甲死死掐进哥哥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痛。
好痛。
可我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