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布料被剥离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黏黏的,带着她刚才因为我而分泌的蜜液,在空气中晃了晃。
她把内裤褪到膝盖处,轻轻一踢,高跟鞋落地出清脆的声响,内裤滑到脚踝,又被她踢到角落。
她没急着转过身,而是正面面对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腰肢微微前倾,让小穴几乎贴上我的性器。
唇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溢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高跟鞋边。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我耳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老公……进来吧……”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用阴唇蹭了蹭我的龟头,蜜液涂抹在顶端,热热的、滑滑的,像在邀请我立刻占有她。
“知更鸟的小穴……好空……好痒……想要空的鸡巴……插进来……填满我……全部填满……”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绿眸水汪汪地看着我,像在乞求,又像在命令。
银白长裙还裹在她腰间,闪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胸前的饱满隔着布料顶着我的胸膛,乳尖硬硬地戳着,像两颗小石子。
她转过身,双手撑住隔间墙壁,腰往下沉,臀部高高撅起。
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圆润雪白的臀肉和中间粉嫩的小穴——唇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像在渴求。
“老公……从后面来……用力插进来……知更鸟想被你干……干到哭……”
她主动往后顶了顶臀,穴口吞吐了一下空气,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声音带着舞台上没听过的颤抖,却又那么温柔,那么深情,像在说我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你了,连这个最私密的角落,也只想给你。
我看着她——穿着价值不菲的舞台礼服、刚在万人面前光的大明星Robin,此刻却在男厕所隔间里撅着屁股求我插进去。
脑子嗡的一声,欲望几乎要爆炸。
可尿意也在这时猛地涌上来,像火烧一样憋得难受,下身胀得疼。
我喘着气,声音紧“等……等一会儿……我要先上厕所……”
知更鸟动作一顿,她慢慢转过身,绿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却又无比温柔的笑。
她往前一步,双手捧住我的脸,贴近我耳边,低声呢喃,气息热热的,带着玫瑰唇膏的甜香
“老公在说什么呢?”
她声音甜腻得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我不就是你的厕所吗?”
知更鸟的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脑子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下身胀得疼,尿意已经憋到极限,像火烧一样从膀胱一路烧到龟头,每一秒都像在被针扎。
她的绿眸近在咫尺,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沾着演唱会没来得及擦掉的细碎闪粉,玫瑰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伸出,像在等着一杯最珍贵的饮料。
她跪得更低了些,银白闪片长裙堆在膝盖周围,水钻反射着隔间昏黄的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像镀了一层银辉。
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点灰尘和刚才唾液的湿痕,却一点都不减她的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触手可及——这个刚在万人面前唱完《若我不曾见过太阳》的Robin,此刻跪在男厕所里,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厕所。
“老公……尿给我……”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双手轻轻扶住我的大腿,指尖掐进肉里,像在鼓励我释放。
她把脸往前凑,嘴唇贴近龟头,温热的呼吸喷在马眼上,热得我腰一抖。
她没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尿道口,像在试探温度,又像在安抚那股即将爆的洪流。
我脑子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叫“不能这样”,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尿意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堵不住。
第一股热流猛地涌出,直冲她嘴里。
“咕咚——”
她喉咙立刻滚动,开始吞咽。
她的小嘴紧紧裹住龟头,像含着一根粗大的吸管,嘴唇边缘被撑得微微白,却努力不让一丝溢出。
尿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热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舌面、口腔内壁、喉咙深处,她却一点不慌,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像在喝最顺滑的饮料。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每一次尿液喷出,都伴随着极致的振幅快感——龟头被她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尿道口被舌尖轻轻顶住,像在被温柔地按摩;热流冲进她喉咙时,她的喉壁收缩挤压,带来一种被吸吮、被吞噬的紧致感。
尿意和射精的快感完全重叠,每一股尿射出都像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脊椎麻,腿根抖,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
我低吼着抓住她的头,指尖插进淡紫长里,死死按住她的头。
她的丝柔软而湿润,带着演唱会残留的香水味和汗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我更失控。
“知更鸟……你……你真的……”
我声音都在抖,却说不完整。
她没回应,只是喉咙继续“咕咚咕咚”地吞咽,舌头贴着柱身下方,轻轻一压,帮助我释放得更彻底。
尿液源源不断涌出,她却一口接一口,全都喝进肚里,一滴都没漏出来。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得越来越快,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处理最汹涌的洪流。
我看着她——大明星Robin,穿着银白闪片长裙、假睫毛浓密卷翘、唇色玫瑰红,此刻却跪在男厕所里,把我的尿液全部吞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