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期日的来电。
我喘着粗气,从知更鸟体内抽出来。
她正趴在沙上,臀部高高撅着,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溢出精液。
听到铃声,她先是一愣,然后迅反应过来,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哥哥要回来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舍,却立刻爬起来,跪在我面前。
我还硬着,性器上沾满她的液体和我的精液。她没嫌脏,反而低头轻轻吻了吻龟头,然后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我的衣服,开始帮我穿。
先是内裤。
她双手捧着布料,慢慢往上拉,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像在安抚。
接着是裤子,她蹲下来让我抬脚,一条腿一条腿地套进去,拉链拉上时,她的手掌还故意在我的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别闹……他快回来了。”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忍不住低头看她。
知更鸟抬头,绿眸里满是温柔,像妻子看着刚下班回家的丈夫。
她把我的T恤套在我头上,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抚,帮我理好衣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公……穿好了。”
她忽然轻声喊了这一句。
那一瞬,我的心脏像是被谁猛地攥住。
“老公”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娇羞,却又无比自然,像我们已经结婚很多年,她每天都这样叫我。
我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
我一把抱住她,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下去。
这次吻得又急又深,舌头直接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她的小嘴还带着刚才口交的余温,甜腻腻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们吻得忘我,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头里,身体紧紧贴着我,像要把自己融进我身体里。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后,用力抱紧。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地顶着我,呼吸交织,鼻息喷在对方脸上,热得烫。
吻声越来越响,“啧啧”、“咕啾”的水声混着我们压抑的喘息。
她呜咽着回应,舌头缠得更紧,像在说“我爱你”、“别停”、“永远别停”。
直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们同时一僵。
知更鸟先反应过来,轻轻推开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带着满足的笑。
她迅捡起自己的内裤和裙子,匆匆穿上,又用手指理了理凌乱的头。
客厅里到处是我们的痕迹——沙歪了,地毯上有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
她赶紧拿起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又把窗帘拉开一点,让阳光透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回沙上,假装在玩手机。
门开了。
星期日提着两大袋啤酒和零食走进来,笑呵呵的“哟,你们俩玩得挺开心啊?怎么脸都这么红?”
知更鸟转过身,笑着迎上去,声音甜得像平时“哥哥你回来啦~我们刚看电影看得热血沸腾呢。”
她自然地接过袋子,往厨房走,背对着我们时,却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满是温柔、爱意,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懂的秘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脏还在狂跳。
老公……她刚才叫我老公。
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青梅竹马,不再只是朋友的妹妹。
她是我的女人。
我的妻子。
我的知更鸟。
永远都是。
一段时间后,我们的关系已经像空气一样自然,却又带着只有彼此才懂的隐秘甜蜜。
那天晚上,我躺在知更鸟的床上——她租的私人公寓,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点点。
她刚洗完澡,头还湿着,身上只裹了一条薄薄的浴巾,淡紫色的长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爬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