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臀肉,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痕。
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榻面上。
卡芙卡的淫叫连成一片,几乎不成句
“啊啊啊——!小老公……操妈妈……用力操……妈妈的里面……好痒……好空……哈啊……你的鸡巴……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妈妈要……要被你干到怀孕……嗯啊啊……射进来……射满妈妈……给妈妈生孩子……啊啊啊啊——!”
她主动往后顶臀,迎合他的撞击。
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潮,一波波乳浪从胸前甩到脸侧,乳尖摩擦着榻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空的性器,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
“哈啊……小老公……妈妈的高潮……要来了……啊啊……被你从后面操……好爽……妈妈的子宫……在亲你的龟头……嗯啊啊……要去了……要被小老公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弓起背,爆乳剧烈抖动,内壁死死绞紧空的性器,像要把他榨干。
热液一股股喷出,浇在他小腹上,顺着耻骨往下流。
她尖叫着颤抖,声音拔高到破音
“去了去了去了——!小老公……妈妈高潮了……被你操到高潮了……哈啊……好满足……妈妈的里面……全被你填满了……啊啊啊啊——!”
空也被绞得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冲进她子宫,烫得卡芙卡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余波高潮。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小老公……全部射给妈妈……妈妈要……怀上你的孩子……哈啊……妈妈的子宫……被你灌满了……妈妈好幸福……好爱你……啊啊……!”
她颤抖着趴在榻上,爆乳压扁在身下,臀部还高高翘着,接受他最后的抽搐。
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榻面上,亮晶晶地映着烛光。
卡芙卡喘息着转过头,紫眸里满是泪光与餍足的温柔。她伸手抚摸空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小老公……妈妈的里面……都被你射满了……妈妈好满足……好多年……第一次这么满……谢谢你……我的丈夫……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空俯身抱住她,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细碎得像在哭
“妈妈……我也爱你……”
空低吼着将最后一次撞击顶到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冲进卡芙卡的子宫,烫得她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余波高潮。
“啊啊啊啊——!小老公……射进来了……全部……都射给妈妈了……哈啊……妈妈的子宫……被你灌得满满的……好烫……好满足……妈妈要怀上你的孩子了……嗯啊啊……!”
卡芙卡浑身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趴在矮榻上,爆乳压扁在身下,臀部还高高翘着,接受他最后的抽搐。
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榻面上,亮晶晶地映着烛光。
她喘息着转过头,紫眸里满是泪光与餍足的温柔,伸手抚摸空的脸颊
“小老公……妈妈好幸福……谢谢你……把妈妈填得这么满……”
空俯身抱住她,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妈妈……我也……爱你……”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卡芙卡低笑,吻了吻他的额头,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管家低沉而急促的声音
“空!空你在里面吗?宴会还没结束,仆役长让你立刻回去岗位!别偷懒!”
空浑身一僵,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卡芙卡也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优雅的笑意。她轻轻推开空,帮他整理裤子,低声说
“乖,去吧。妈妈在这里等你……别让别人起疑。”
空红着脸点头,腿还有些软。
他匆匆整理衣服,头乱糟糟的,唇瓣红肿,耳尖烫得疼。
他推开门,管家站在走廊尽头,皱眉看着他“快点!主桌那边香槟不够了!”
空低头应了声“是”,快步跟上管家,脚步虚浮,像踩在云上。
身后,卡芙卡靠在门框上,紫眸幽幽地盯着他的背影,红唇勾起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温柔又危险的弧度。
空回到长桌边,重新拿起银托盘,手还在微微颤抖。
香槟杯里的气泡一串串往上冒,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他低着头,继续递酒,可目光总忍不住往主桌的方向飘去。
卡芙卡已经坐回原位,优雅地转动酒杯,和身旁的贵族交谈。
她的礼服肩带已重新拉好,但胸前的布料仍被汗水微微浸湿,爆乳的轮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偶尔转头,对上空的视线,那一眼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背,让他瞬间僵住,呼吸乱成一团。
(她……她在看我……)
空赶紧低下头,心跳如鼓,耳尖烫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