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成为了三爷的妾室,就得替未来多做打算,三爷目前对她还有着新鲜劲,得趁机要一个孩子,不然等他新鲜劲过了,她的日子可就难了。
目前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有些担忧。
她低着头在路上走着,一个青色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谢清许抬头后惊呼出声:“长樾公子!”
眼前的祁长樾胡子拉碴,眼眶猩红,完全没了平日翩翩气质,显然是经历了连日的奔波劳累。
“清许,我回来了。”他望着她,试图在她身上找回原来的样子。
一个月的时间,她完全变了样,头戴珠翠,遍身绫罗,就连那张看似没变的脸庞似乎也变了,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气韵。
谢清许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垂眸说道:“长樾公子既然刚回来,也该多多休息。”
她说完就要急着离开。
祁长樾抓住了她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三叔在一块?”
祁长樾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的喉头仿佛梗着异物,既出不来也下不去。
谢清许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她与祁长樾迟早要说清楚。
“三爷位高权重,我一介奴婢攀附堂堂太尉还需要理由吗?”
她慢慢地将手从他手中抽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宛如刀绞。
“我不信。”祁长樾摇头,他不相信谢清许是这种人。
谢清许强行保持着镇定:“长樾公子自小锦衣玉食,怎会知道我们做奴婢的难处?我们生下来就低人一等,想要扬眉吐气,只能向上攀附。跟了三爷有什么不好?锦衣玉食,过着被人伺候的好日子。”
谢清许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敢看他,生怕再与他对视一眼,自己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你在骗我!你看着我说实话,是不是三叔强迫你?”祁长樾继续拉着她,不让她离开。
“长樾公子这是在说笑?堂堂太尉,他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会强迫我一个奴婢?长樾公子调任禹州归期未定,我害怕你在禹州另结新欢,所以才为自己找了一条出路,对着三爷自荐枕席!好在我这张脸勉强入了三爷的眼。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你不信。”
谢清许再度将手抽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依旧不敢看向他。
“长樾公子前途大好,不该为了我一个婢子烦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我之间就当作从未认识吧。”
谢清许快步离开,她小跑出一段距离,终于忍不住靠在大树上轻轻地哭了出来,玲珑站在一旁不敢做声。
谢清许与其他男子拉扯,这件事如果让祁渡舟知道,他一定大雷霆。
可巧的是,祁渡舟正站在不远处目睹全程,他的眼眸如同寒潭,身上散着阵阵寒气。她将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是怕祁长樾为此事冲动,坏了前程!
一旁的三宝缓和道:“长樾公子才刚回来,一时不能接受也是有的,主子莫气伤了身子。”
祁渡舟没有说话,他缓缓后退了两步,接着转身离开。
谢清许平复好心情回了清风苑,祁渡舟正坐在屋内神色抑郁的看着她。
“三郎回来了。”她温和地走上前。
“你去哪了?”祁渡舟靠在椅子上,目光泛寒。
喜欢藏春色请大家收藏:dududu藏春色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