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舒的目光下意识瞥了过去,引得谭和裕的心脏再次重重一跳。
他想要说什么。
对面的沈佑铭则是提前开口:
“你这是在警告我?”
沈佑铭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我和沈越泽、沈清嘉争了那么多年,凭什么你出现就让我们所有人的努力全部白费?”
沈凝舒凭什么?
就凭她是顾知瑜亲口承认的女儿?
可是不是沈家真千金的身份还另说,沈凝舒根本没资格站在这里!
“就凭。”
“我解决了你这么多年都没解决的问题。”
像是没有看到沈佑铭脸上的错愣,沈凝舒继续说:
“知道你这么多年为什么斗不过沈越泽,永远被他压一头吗?”
“因为你没有他狠。”
沈凝舒继续说:
“成为继承人的第一点,就是需要权衡利弊,根据情况做出当下最理智的决定。”
“即便这个决定是大义灭亲,会自断臂膀的类型,很疼、很惨、很难说出口。”
沈凝舒:“以大局为重,这是就是必然。”
心狠。
沈越泽对任何人都狠心,对自己也是。
沈凝舒更是。
如果连自己都不能狠下心的人,不可能站在被人仰望的高度。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沈凝舒:“在这点上,你做的很差。”
“现在输给我,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现在的你还没有失去太多东西。”
“……”
沈佑铭长这么大,只听过两个人说自己“差劲”。
一个是沈越泽。
另一个就是沈凝舒。
“呵。”
他冷笑。
恰好,包厢内有人上菜。
空气中都带着一触即的火苗,仿佛下一秒出现一枚火花后将引爆全场。
直到服务生走出包厢,门关上的下一秒,沈佑铭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说我输给你?笑话!”
他这么一站。
旁边的谭和裕也跟着站起来,又连忙将沈凝舒护在身后,做出保护的姿势。
只是。
“坐下。”
沈凝舒稍微扯开谭和裕,又抬了抬下巴,美眸情绪忽闪。
“我在说你。”
她在说沈佑铭。
“现在我将你刚刚问我的话返还给你。”
沈凝舒毫不避讳地讽刺沈佑铭:
“优柔寡断不说,还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