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没生什么事,几人来到病房。
“舒舒?”
在看到沈凝舒的第一刻时,顾知瑜的表情一变。
“母亲。”
作为一个合格的装货,沈凝舒可以演绎各种各样的人设和剧情。
眼前母慈子孝的场面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好。
房间内的沈骅脸色缓和。
他没待多久,公司有事后提出离开。
而在他走后没多久,沈清嘉也找个理由溜了。
病房内,只剩下沈凝舒和顾知瑜两个人。
顾知瑜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
沈凝舒对她突然的变脸不觉得意外。
“我不明白,母亲。”
与顾知瑜的眼睛对视,沈凝舒甚至说:
“难道说别人伤害我,我就要乖乖等待着被别人伤害吗?”
这本身就不合理。
一味地忍让,换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的手段。
“……过来。”
顾知瑜的表情依旧严肃,她出声,示意沈凝舒靠近点。
而在两人的距离拉近时,顾知瑜却举起手。
“……!!”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沈凝舒像是提前预知般阻拦她扇来的巴掌,一双美眸眼中神色暗得亮,看人的神情更是无端瘆得慌。
“……”
被人桎梏的手腕间传来痛觉。
顾知瑜眯起眼,十分诧异沈凝舒会反抗。
病房内,上了年纪的女人和年纪正处青春的女人面面相觑。
直至沈凝舒松开拉住她的手。
“母亲。”
“您在打我之前,要想好。”
在顾知瑜再次动手之前,沈凝舒开口: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生气,说我的不对。”
“您的女儿被人做局,又卷入其他家族内部斗争险些丧命,不说经历过枪林弹雨,也是命悬一线,被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走到您面前……”
沈凝舒举起自己被包扎的手晃了晃,脸上的笑从未消失。
“您现在二话不说就抬起手扇我巴掌。”
“我很伤心。”
“……”
顾知瑜眉心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