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舒:“它一直放在公共区域。”
“所以……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拿到老夫人的手镯之后,将它塞到我的包里并说是我偷拿。”
缓缓走向苏晚晴,沈凝舒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你说是吧,晚晴。”
“……”
苏晚晴:“你在狡辩。”
沈凝舒哂笑继续道:
“好巧不巧。”
“为了防止我的包被人动了手脚,我特地将它放在了有监控摄像头的房间里。”
沈凝舒歪头,就这样望着苏晚晴。
“空口说话没什么意思,不如用证据来证明。”
“监控之下,要不要看看是谁在做手脚啊?”
“……”
苏晚晴攥紧拳头。
她现在面部表情看着比沈凝舒还要恐怖。
难怪沈凝舒不慌不忙,始终淡定。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呵。”
苏晚晴冷笑一声,继续回答:
“你既然能说出这种话,就证明,你肯定在监控上动了什么手脚!”
她靠近沈凝舒,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
“一切都怪你自己。”
“一切都是因为你心虚!”
沈凝舒:“我做事从不心虚,而且。”
她朝着苏晚晴微笑,眼中神色却始终冰冷。
“不要来挑战我的耐心,晚晴。”
“否则你会自食恶果。”
开什么玩笑!
苏晚晴攥紧拳头,指甲恨不得都陷入肉里。
沈凝舒这是在挑衅!
“你这个小偷,你这个装货……”
“你闹够了吗!”
苏晚晴只说了半句。
骤然,两人身边出现了苏序霖的身影。
在他之后的人,还有温淮。
“不要任性,晚晴。”
苏序霖一把上前拉住苏晚晴的手,扯住人的动作极大,看样子势要将她带离现场。
“哥哥松开我,我疼……”
苏序霖:“疼就对了。”
他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你只光顾着自己疼,有没有想过,我们苏家的脸面被人吊起来打得时候疼不疼?!”
“……”
苏晚晴一怔,她现苏序霖现在十分生气。
“和我回去。”
苏晚晴挣扎:“我不……”
“为什么哥哥第一时间要来指责我?”
装可怜和装柔弱是苏晚晴最擅长的事情。
“明明,是沈凝舒她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