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挨揍了是吧。”
“……”
沈越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佑铭五官有一瞬间的扭曲狰狞,可他又立刻缓过来。
朝前走去的步伐没停,更没回沈越泽的挑衅。
“送两杯咖啡过来。”
经过秘书身边还能优雅地装模作样说出这么一句话。
直至咖啡被人端上来,两人面对面而坐。
“难道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吗?顾知瑜带沈凝舒回到沈家的真正目的。”
灵帧起手,沈越泽把玩打火机的手顿住。
“什么?”
沈佑铭:“装。”
一字定夺,他端起咖啡喝了口,接下来的话更是毫不避讳。
“沈骅近几年正在放权,他不想管这些烂摊子了。”
“他有意从我们之中挑选一个继承人,能够接手他身上担子的继承人。”
“沈骅当年一个花花公子为了顾家千金改了本性,用半个家产娶她过门,你觉得这不会是爱吗?”
沈佑铭目光沉。
“顾知瑜这么多年只为沈骅生下过一个孩子,可那个孩子小的时候就走失了。”
“而现在,你告诉我,孩子找到了。”
“缺失的母爱、弥补的父爱、还有很多……这些种种加起来。”
沈佑铭最后声落:
“沈家继承人的身份,还会落在你和我的头上吗?”
“……”
“咔嚓——”
火苗再次从打火机里燃起。
火焰之上,是沈越泽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所以呢。”
沈越泽同样冷声。
“你想要拉我入伙,共同对抗顾知瑜?”
再说地严重点。
沈佑铭想要杀了沈凝舒吗?
“……”
沈佑铭没有说话。
但脸上露出的笑容已经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嗯哼。”
鼻音响,他又从旁边的文件夹堆里准确拿出一个。
“我从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几条有趣的消息,关于沈凝舒。”
沈佑铭将它递给沈越泽。
“要不要看看?”
“……”
沈越泽将打火机收起来,接过文件。
打开第一眼。
这是……
“消息渠道保真,来自知情人透露。”
沈佑铭:“沈凝舒根本就不是顾知瑜的孩子,更不可能像顾知瑜今早说的那样做过什么亲子鉴定报告。”
“她只是一个孤儿,恰巧姓沈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