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舒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舒”字。
“舒心舒意,舒才舒德。”
“也是你的名字,沈凝舒。”
谭老爷子给出评价:
“你的字写得很好。”
“不过,可以更好。”
他就站在沈凝舒的旁边,从笔架上拿起一支,和她一样写了一个“舒”字。
书法家不愧是书法家。
和沈凝舒得字摆在一起,对比明显,气质就不同。
“好字。”
沈凝舒惊叹。
“一生只钻研这一件事,能不写好吗。”
谭老爷子笑了笑,看向沈凝舒的目光始终是那种看待小辈的慈祥和善。
他又接着说:
“我很喜欢你的名字,也很喜欢你。”
“这个项目是和裕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负责的全权负责的项目,他很重视。”
谭老爷子叹了口气:
“身为长辈,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要取材的地方可是孤岛,荒无人烟的。
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少爷去了,不担心才怪呢。
“您担心是必然的。”
沈凝舒:“您也需要相信他会把事情做的很好,不是吗?”
沈凝舒这话又让谭老爷子叹了口气。
他看着沈凝舒,又继续说:
“和裕这孩子临走前说了很多话。”
“我印象最深的一句就是他说‘他愿意联姻,只要那个人是你。’”
沈凝舒一愣,而对面的谭老爷子紧接着吹胡子瞪眼开口说:
“这个臭小子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可我能不了解他心里的那一点小心思吗!”
“联姻对象换成别人,看他还能答应的这么痛快吗!”
“……”
沈凝舒被谭老爷子突然高调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过她很快又听见对方说:
“哎。”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臭小子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像个老顽童一般。
他就这样看着沈凝舒,又故意问:
“所以他想要拜托我帮他问问,你喜不喜欢他。”
沈凝舒失笑,但又毫不犹豫地揭穿真相:
“是小谭先生想问这个问题,还是您想问啊?”
“……”
“哼。”
谭老爷子撇过头没有与沈凝舒对视。
但看这模样,就知道沈凝舒猜对了。
“知道就不要说出口啦。”
拍了拍脸,谭老爷子朝着沈凝舒示意。
“我虽然人老,可还是要脸要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