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做的?
是苏晚晴帮助司温莎离开h市?
沈凝舒眯起眼。
苏晚晴知道了什么?
还是……苏晚晴在诈她?
“……”
餐厅里安静得仿佛只能听见壁灯里电流的微弱嗡鸣。
良久。
门口方向上传来餐具与瓷器轻触的声音。
“菜来了。”
谭老夫人:“继续吧。”
主菜是煎鳕鱼配芦笋。
面前的银刀银叉换了一套略小的。
沈凝舒回复了注意力,又回忆着切鱼的要领。
叉子轻压,刀刃从鱼身中部向侧下滑切,不能刺穿底部的鱼皮,以免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凝舒一边顶着谭老夫人巨大的目光压力切割着面前的主食,另一边的大脑还在头脑风暴中。
“凝舒的手法真是很稳呢。”
苏晚晴骤然柔声开口。
刚刚的教训没有让她给足记性。
接下来只听她继续挑衅着沈凝舒。
“只是。”
“谭奶奶曾经说过,切这类白肉鱼时,刀刃的角度再向内倾些,切出的断面会更整齐,也不易让汁水溅出。”
苏晚晴边说着话,边按照话的内容示范着。
银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切下的鱼块方正如雪。
“都说快刀斩乱麻。”
“对待食物,下刀要稳,更要准。”
苏晚晴用叉子插起一块吃掉。
“你说是吗,凝舒?”
“……”
沈凝舒没什么表情。
因为她知道苏晚晴现在正拿面前这块鳕鱼肉暗讽她呢。
“下刀的手法的确很重要。”
沈凝舒并未按照苏晚晴的方法再去切,而是用了另一种手法。
“手指更放松地圈住柄部,力量含蓄在掌心而非落在食指上,看起来才不显得那么……用力。”
比苏晚晴更加优雅的动作做出,着重强调了后两个字,沈凝舒又露出笑容看向谭老夫人。
“您说,对吗?”
“……”
谭老夫人舒了口气。
“沈小姐说得不错。”
“晚晴,你刚刚用力的方向不对。”
苏晚晴:“……”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