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舒不止能看到苏晚晴,还能从她身上,得到司温莎的消息。
-
第二天中午。
按照约定时间,沈凝舒来到了谭家。
谭家的餐厅里没有吊灯,只有几盏壁灯洒下暖黄的光,照在长长的乌木餐桌上。
“我们今天要学习的内容是餐桌礼仪。”
听到谭老夫人的声音,沈凝舒的目光落在眼前桌子上那套比她想象中更繁复的餐具。
三套大小不一的银叉列在左,三把银刀与两支银匙居于右,高脚杯就有四只。
一看便知其中的学问不少。
“坐下吧。”
沈凝舒闻声而坐,缓缓拉开椅子,椅面与膝盖后侧恰好留有一拳的距离。
“错了。”
“你的眼睛,最先应该看向哪里知道吗?”
沈凝舒还没回答,谭老夫人便抢先纠正说:
“要看你的餐巾。”
“折痕的方向代表你要怎样去展开它,餐具的距离可以让你感受到手臂活动的范围……”
沈凝舒正巧低头。
才现那叠成三角形的餐巾,斜边朝向自己的右手。
她依此展开,平整铺好。
旁边的王阿姨吩咐佣人们开始上菜。
第一道菜是清汤。
“应该用哪一只汤勺?”
沈凝舒没有犹豫,选择了最外围的这一把。
“这一只。”
“错了。”
谭老夫人严厉的目光扫过沈凝舒。
“规矩是死的,但器物是活的。”
“你看这支匙柄的弧度,是否与汤盏边缘最贴合?”
“……”
其实是贴合的。
沈凝舒的选择没有问题。
但她没有反驳,而是观察着谭老夫人的表情,对人重新纠正自己的选择。
“是这一个。”
“拿起来。”
谭老夫人做事有自己的标准。
严厉是一方面。
有意针对沈凝舒可就是另一个方面了。
“手腕无力。”
谭老夫人锐评:
“不是用手臂的力,也不是手指的力。力从肩胛骨下沉,经过放松的肘,凝聚在腕部一点。”
“再试。”
沈凝舒敛眸,再次尝试。
“不对,重新来。”
第二勺。
谭老夫人:“贪多。”
第三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