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夫人接下来更是直接开口:
“而比赛的内容是,现场作画。”
“正好,隔壁今日拜访了几位书画大师。”
“虽然比不上达勒先生,却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不如就让他们作为裁判,也算是公平。”
谭老夫人的目光如炬,视线直直落在沈凝舒脸上,带着几分试探与施压。
“怎么样?”
这话听着不错。
可旁边的谭和裕却无比清楚谭老夫人刚才提及的人是什么态度。
一群狗腿子,趋炎附势,哪比得上珀金·达勒先生的一根毫毛?
他们如果看到奶奶向着苏晚晴的态度,什么假话都能说出口。
谭和裕抿唇。
但现在场中唯一懂画的温淮和达勒先生都失去了中立态度,无法作为裁判。
“奶奶,您……”
谭和裕想要上前开口打断,却被苏序霖拉住。
“别添乱。”
“喂,松手……”
谭和裕正要呵斥阻拦自己上前的苏序霖,在场人便听见了沈凝舒的回应。
“我敢。”
沈凝舒神色平静无波,既不慌乱也不怯场。
“更重要的是晚晴的回答。”
随后,沈凝舒又将目光落在旁边的苏晚晴身上。
“你确定还要和我比赛吗?”
“……”
“还要”两个字传进苏晚晴耳朵里被着重强调。
苏晚晴怎么可能不知道沈凝舒的意思。
她们一起参加全国高校联赛,可夺冠的人,只有沈凝舒一个。
沈凝舒这是在说:
——她苏晚晴还会成为她沈凝舒的手下败将的意思吗?
“我……”
苏晚晴余光瞥见谭老夫人。
正要开口说话,门口一道沉稳优雅的声音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舒舒,你说这话就不懂事了。”
“老夫人已经代表这位苏小姐表态,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呢?”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顾知瑜身着一袭墨色真丝旗袍,身姿挺拔,气质雍容华贵,瞬间压过了场中原本紧绷的浮躁气息。
“谭老夫人,很久没见了。”
见到顾知瑜的瞬间,谭老夫人冷下眉目。
“沈、夫、人。”
称呼着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