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舒在医院待了一周的时间才出院。
医生后面给出了什么诊断沈凝舒并不知道,因为医嘱全程都是沈越泽在听。
而在沈凝舒出院后。
沈越泽便被顾知瑜派去a市出差去了。
消息周转了好几手。
当沈越泽知道是顾知瑜故意将他支走时,男人正在和沈凝舒说话:
“我不明白母亲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所有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让我离开这里,她这样做就是多此一举。”
谭家的项目顾知瑜谁都没给。
就像是她在沈家继承人的竞争中,屹立不动,谁都不选。
“我怎么能走呢?”
沈越泽看向沈凝舒,声音轻轻,话的内容却是极度残忍:
“我还没有亲眼看着司温莎去死呢。”
“……”
沈凝舒脸上的表情始终未变。
“但母亲的命令,不能违背。”
这才是最让他们人痛苦的事情。
说起来也是奇怪。
与沈越泽相比,沈凝舒和顾知瑜之间的交流更多。
沈凝舒很清楚顾知瑜这么做的目的。
“等我处理好事情,我会回来找你。”
听到沈越泽这话,沈凝舒没有及时回应,而是开口说:
“这样最好。”
“但按照母亲的意思,哥哥要回到市与我汇合。”
“……”
沈凝舒的这话让沈越泽的脑袋里划过了什么,可还没来得及思考。
下一秒,他便听见女人说:
“无论遇到什么事,哥哥都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沈凝舒:“因为我不想哥哥出事。”
“……”
沈越泽缓了缓表情。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那缕被剪短的丝,到底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手上前触碰。
“他们那群人可真该死啊,竟然敢伤害你。”
每当看到这里的头。
沈越泽都想手刃伤害沈凝舒的那些人。
“哥哥也觉得这里的头很丑吗?”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
沈凝舒举起自己的手,女人娇嫩的掌心轻触男人的手背。
而在触碰的瞬间,沈凝舒能够感受到沈越泽突然僵住的身体。
“哥哥难道不应该觉得我是哪里都出色吗?”
指节插入他的指缝中,十指紧扣的动作,在这样的称呼和身份之下,如同两只被嫁接的同源糜烂艳丽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