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能来找我吗?不碰你,就只说说话。”
看着便利贴上龙飞凤舞的一行字,明明气势很足,可字里行间却偏偏透着一股卑微。
女人果真不能心软。
当现自己在他的请求下落了个好字后,秦乐虞傻眼了。
刚想将它划掉。
然后纸条就被林嘉礼收进了空间。
“你答应我了,不能食言。”
“我会一直等你。”
似是怕她会突然反悔,他离开的度很快。
不过,男人也确实好哄。
只是跟她传了两回纸条,心情便明媚了起来,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一丝愉悦。
“宿主,比赛要进行好几天呢,正好让他们一人侍寝一宿!”
对于鼠妖的提议,秦乐虞充耳不闻。
一人一宿,她不要命了?
—
晚上九点,秦乐虞还是去赴约了。
她去的时候,林嘉礼正在看书,校服已被他换下,黑色家居服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加清冷了。
晚餐,他没去食堂。
应该就只在宿舍随便对付了点儿。
“你想找我说什么?”
秦乐虞在他的房间内转了圈,虽然空间不大,但家具设备却挺齐全。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乐虞转头,不解地看向他。
然后就听他继续问道。
“你已经把我们九个人全部拿下了,接下来呢?接下来的目标是谁?”
秦乐虞盯着林嘉礼,半晌没回答。
最后,轻叹一声,说道。
“忘了你有预知术。”
“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们其实并无敌意。”
“我体内的情毒虽然解了,但……还是落下了后遗症,你也可以理解为,我还是离不开男人。”
“只不过,以前每隔五天我就得作一次……现在改成了十多天。”
“而且,这种毒,得需要九个男人解,所以,才有了你们九个倒霉蛋,谁让你们全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若是长得难看些……”
应该也难看不了。
作者也是个颜控,她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亲儿子长得丑呢。
“这个解毒过程,可能需要一年两年,也可能需要十年八年,所以,我比谁都希望你们能健康长寿。”
林嘉礼静默了片刻。
就这么盯着她,也不说话,好像在分析她话中的可信度。
“寒冰花也不管用吗?”
秦乐虞再次轻叹出声。
“之前一直躲着你们,便是以为我的毒即便解不了,也有寒冰花帮忙压制,可我还是低估了体内的情毒,它已经对寒冰花产生了抗体,这也是我为什么又回来找你们的原因。”
林嘉礼再次半晌无言。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目不转睛地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