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道身影出现在玻璃墙外——正是昨晚宴会的那些客人,加上更多陌生的面孔。
他们坐在阶梯看台上,像观看一场盛大的表演,脸上满是期待与下流的笑意。
小哈的声音从头顶的扩音器里传来,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林母猪、黄母猪,欢迎来到今天的‘擂台表演’~昨晚你们下蛋下得那么乖,今天……就给客人们表演一场更精彩的吧。”
师徒二人浑身一僵,赤裸的熟女肉体在连体丝袜的包裹下瑟瑟抖。
她们知道,一切远没有结束。
昨晚的耻辱、清洗、绒毛的催眠……只是为了让她们恢复一点体力,好继续承受更深的堕落。
擂台上的灯光越来越亮,客人们的掌声与口哨声如潮水般涌来。
林母猪与黄母猪对视一眼,成熟靓丽的脸庞上满是绝望,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麻木。
她们……又要开始了。
师徒二人被从金属擂台上解开黄金宝石锁链的那一刻,身体几乎同时瘫软下去。
女仆们粗暴地扶起她们,让她们面对面站立在擂台中央。
黑色蕾丝连体丝袜与肉色薄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们油亮却布满红痕的熟女躯体,裆部开洞处粉嫩的小穴与菊花还微微红肿,残留着昨夜与今晨的黏腻痕迹。
林母猪四十岁方长脸庞低垂,眼角鱼尾纹因为极致疲惫而轻轻抽动;黄母猪一米九五的长躯微微摇晃,凤眼剑眉痛苦地拧在一起,高额头渗着细汗。
有人从道具箱里取出两对特制的乳夹——银色金属夹子,夹口内侧镶着细小的橡胶齿,尾端连着一条长长的黑色皮绳,绳子另一端同样连着另一只夹子。
女仆们毫不怜惜地抓住林母猪与黄母猪的雪白巨乳,先将乳夹夹在林母猪左乳乳头上,再夹在黄母猪右乳乳头上;接着又反过来,将另一对乳夹夹在林母猪右乳与黄母猪左乳上。
“咔——!”
四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同时响起。
夹子咬得极紧,橡胶齿深深陷入粉嫩的乳头肉里,瞬间把两人的乳头勒得又红又肿,像四颗熟透的樱桃被铁箍死死箍住。
“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
师徒二人几乎同时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2o倍敏感度让乳夹的痛感瞬间化作灭顶的快感,像四道高压电流同时从乳头炸开,直冲大脑。
林母猪方长脸庞猛地仰起,眼角鱼尾纹皱到极致,凤眸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大股流下;黄母猪高挑长躯猛地弓起,凤眼彻底翻白,剑眉拧成死结,薄唇大张,舌尖颤抖着伸出,喉咙里出沙哑到极致的“齁……齁齁齁齁——!!!”哭叫。
两人瞬间进入高潮状态——
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淫水,顺着黑色与肉色丝袜大腿内侧狂流;雪白巨乳剧烈颤抖,乳头被夹得更肿,乳肉被拉扯得变形;身体像触电般痉挛,膝盖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时间过去了整整一分钟,她们才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慢慢缓过来。
舌头收回,喘息粗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成熟靓丽的脸庞满是潮红与绝望。
这时,小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带着兴奋的笑意
“接下来是今天的压轴游戏——乳夹拔河!谁先把乳夹从对方身上拔过来,谁就赢!赢家可以当众再玩对方一次,输家……就继续被玩到下一次高潮为止~开始!”
女仆们将两条黑色皮绳的中间部分递给她们,让师徒二人各自抓住绳子一端。
林母猪与黄母猪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痛苦与无奈,却别无选择。
她们开始缓慢地往后退。
“嘶——!”
乳夹被拉扯的瞬间,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林母猪雪白巨乳被乳夹猛地向前拉扯,乳头被橡胶齿勒得更深,她方长脸庞扭曲成极致快感的模样,眼角鱼尾纹皱到几乎看不见,嘴里出破碎的哭叫
“齁齁齁……乳头……要被扯掉了……好痛……却……却好爽……啊啊啊——!!!”
黄母猪同样被乳夹拉得乳肉变形,硕大雪白巨乳向前挺起,乳头被拉得又长又肿,她凤眼翻白,高额头青筋暴起,薄唇大张出低沉沙哑的浪叫
“齁……齁齁齁齁……师傅的奶子……要被拔下来了……徒儿……用力……齁齁齁——!!!”
两人拼命往后退,拉扯着绳子,乳夹在她们乳头上越拉越紧,乳肉被拉得变形,乳头被勒得紫。
每一次拉扯都让2o倍敏感的乳头传来灭顶快感,小穴疯狂喷水,淫水顺着丝袜大腿狂流,滴在擂台皮革上出“啪嗒啪嗒……”声。
场外观众疯狂鼓掌、欢呼、吹口哨
“拉啊!把奶子扯下来!”
“看她们这骚样……乳头都要被拔断了!”
“齁齁齁叫得真好听!继续拉!”
师徒二人就这样在擂台上缓慢拉扯,乳夹一次次被拉紧又松开,乳头被反复虐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们不断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喉咙里出连绵不绝的“齁齁齁……齁齁齁齁……”浪叫,成熟靓丽的脸庞满是泪水与潮红。
师徒二人终于还是顶受不住,停了下来。
乳夹拉扯的剧痛与2o倍敏感度带来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林母猪与黄母猪几乎同时松开了手中的皮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