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荔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这回你是老板娘的男人,白住。”
“老板娘真敞亮!”
梁骞笑出声,一手托住她后脑勺,把那个吻越落越深。
“白住?那我只能拿自己抵账了。”
晚饭摆在“壹号院”,八仙桌擦得透亮,四角嵌着暗铜雕花。
徐林办事就是快,菜还没上齐,机票和行程单已经到两人手机里了。
“梁总,太太,明早九点起飞,直飞古镇。”
他躬身汇报道。
“景风小院那边我也安排人打扫过了。您说‘别动原样’,所以就擦了灰,换了床单被套,家具摆设全按老位置放着。连窗台那盆绿萝,都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嗯,干得利索。”
梁骞难得夸人,嘴角还翘着。
“这个月奖金,翻两倍。”
徐林立马抱拳作揖。
“谢梁总厚爱!祝二位蜜月甜甜蜜蜜,早日升级当爸妈!”
“滚滚滚!”
梁骞笑着抬脚虚踢了一记。
回隐棠的路上,梁骞破天荒没闹腾,就老老实实攥着景荔的手,指腹来回蹭她无名指根那儿的银戒。
那戒指内圈刻着极细的“y&sh”字样,是他亲手一点点磨出来的。
景荔打从见第一眼起,就稀罕得不行。
“什么呆呢?”
景荔歪头问,梢轻轻擦过梁骞的肩膀。
“琢磨咱头回碰面那会儿。”
他笑出声,语气轻快。
“你穿件青布旗袍,坐在老屋檐底下,拿个旧水壶慢吞吞浇花。我当时心里直嘀咕,这姑娘脸蛋也太亮眼了,怕是没人敢娶回家。”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景荔一眼。
“其实那天我还绕着那堵矮墙多走了三圈,就想再瞅你两眼。”
景荔挑高一边眉毛。
“哦?那你怎么还赖上我,硬要领证?”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背。
“连婚前协议都懒得拟,就抱着户口本冲进民政局。”
“因为你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炭火。”
他转过脸,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景荔,你是我这辈子撞见的最晃眼、最滚烫的一簇火苗。一照面,就把我心里那些霉的角落、阴沟里的潮气,全给烤干了。”
车子拐进隐棠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