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景荔受了半点委屈,他立刻就能翻脸不认人。
什么体面规矩全都可以踩进泥里,只为了替她把场子找回来。
他在意的只有她的感受。
一出病房,那股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味道立马散了。
景荔深吸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被他紧攥的手,指尖还有些麻,却没有挣开。
电梯门刚关上,梁骞突然像是松了劲。
整个人往景荔身上倒,脑袋埋进她脖子里蹭了蹭。
金属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鼻尖抵着她颈侧皮肤,轻轻吸了口气,又皱眉推开一点。
“臭死了。”
他嘟囔着,声音闷闷的。
“一股子香水味混着药水味,熏得我脑仁疼。”
语气满是嫌弃,可身体却没有半分远离的意思,依旧紧紧贴着她。
景荔忍俊不禁,轻轻拍他后背。
“那你打算怎么清理?要不要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下?”
“不去。”
梁骞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他盯着她看,目光直白又专注,,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烦躁。
话音未落,她还没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按在了电梯冰凉的镜面上。
后背撞上镜面出轻微声响。
她怔住。
“叮——”
一楼到了。
提示音清脆响起,门外传来脚步声与低声交谈。
光线随着门缝扩大涌入,照见两人交叠的身影。
门口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几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站在外头。
看清内部情形后猛地僵住。
梁骞却没放开她,只是稍稍退了一线。
拇指暧昧地抹过她嘴角溢出的水光。
门口站着几个等着乘梯的小护士,一眼望进来,脸唰地通红,纷纷低头,却又忍不住偷瞄那个又拽又野的男人。
景荔臊得不行,脚下一用力,狠狠踩上他那双锃亮的皮鞋,压着嗓子骂。
“梁骞!外头有人看着呢!”
想挣开他的桎梏,却现手臂被箍得更紧。
他却纹丝不动,反而手臂收得更紧,大步流星把她揽出电梯。
“怂啥。”
他贴着她耳朵轻笑,语气透着股让人牙痒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