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那就是铁石心肠,活活逼死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家。
去了?
景荔盯着梁骞那张阴得快滴出水来的脸,忽然轻笑出声。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动作不疾不徐。
“啧,看来咱们这对‘昏君祸水’的戏,还得继续唱下去。”
她坐起来,脊背挺直,顺手捞起地上皱巴巴的睡袍裹在身上。
丝垂落在肩头,她抬手拨了拨,眼里寒光一闪。
“走吧,梁总。”
“我倒要瞧瞧,这位大小姐演的苦肉计,到底舍得流几滴真血。”
去医院的路上,车厢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梁骞靠在后座闭着眼,一只手却始终攥着景荔的。
“梁骞。”
景荔侧身看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抹开他皱紧的眉头。
“别这副样子,显老。等你满脸皱纹,我就另找一个小鲜肉养着了。”
话音落下,车内依旧沉默。
他猛然睁眼,反手扣住她手腕,直接拽到面前,低头在她掌心狠狠咬了一口。
皮肤破开的刹那,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想找新的?”
他舌尖顶了顶内颊,声音哑得不像话。
“南老板,你这店里的‘旧货’还没翻新完呢,就想进货?小心我掀了你的招牌。”
景荔疼得抽气,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却没挣脱。
反而顺着力道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她的手指勾起他下巴,指甲轻轻刮过下颌线,笑得狡黠又张扬。
“那得看你待会儿能不能稳住。要是见了旧相好,眼神飘了……”
“哪来的旧相好。”
他冷笑一声,脑袋往她颈间一埋,贪婪地吸了口她身上那缕清冷的沉香。
“只有宿敌。”
若不是顾夫人在电话里又是哭又是嚎,甚至搬出了刚回国的梁家长房大伯压阵。
他连眼皮都不会动一下。
车轮碾过地面,稳稳停在私立医院大门前。
自动感应门在远处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保安隔着玻璃往这边看了几眼,又低头继续写登记表。
梁骞没急着开门下车。
反而先替景荔扯了扯领口,那儿被压出一道褶子,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