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夜里在车上的事。
他握着车钥匙那只手,抖得厉害。
景荔悄悄往前凑了凑,轻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睡吧,小骗子。”
第二天一早。
景荔是被压醒的,胸口闷。
她勉强睁眼,现自己被圈成一团。
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夹在梁骞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腹部,另一只手卡在她后颈,把她固定住。
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白线。
阳光照在床单一角,映出浅灰的纹理。
外头传来鸟叫声,还有远处街道的动静。
“梁骞……放手。”
她推了推他肩膀。
没动静。
“我真要上厕所了……”
声音带着点急切,她扭了扭身子,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束缚。
还是不动。
她扭过头想看他一眼。
结果正撞进一双清醒得吓人的眼睛里。
他一直看着她,没有眨眼,也没有移开视线。
这家伙压根没睡,甚至可能早就醒了。
他就侧躺着,手撑着脑袋,不知道盯了她多久。
“醒啦?”
他开口,声音又哑又软。
“你干嘛一直这么看着我?”
景荔后背一阵凉。
“一大早的,瘆得慌。”
梁骞没吭声。
他的目光缓慢移动,从她的眉眼滑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停在她脖子那一片红印子上。
眸色顿时一暗。
“景荔。”
“嗯?”
“今天哪儿也别去。”
他忽然说,语气拧着一股劲儿,像绳子越收越紧。
“待在这,哪儿也不准走,陪我。”
她怔了下。
“可今天约了齐老,说古玩市集有个东西……”
“不去。”
他直接打断,手臂一下子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别见外人,别碰那些旧玩意。”
“你是我的。”
“只能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