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一下子全涌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许久就不舒服的神情。
“梁骞……”
她才出声。
景荔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揪住他衣服。
她不再抵抗,也不再思考,只是顺从下车。
胸腔里憋着一口气,却不敢喊出声。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景荔。”
他哑着嗓子喊她名字。
她微微偏头,避开那触碰,却逃不开他的注视。
“你知道刚才你在大厅说话那会儿,我最想干啥吗?”
她喘着气,眼角泛红,眼神雾蒙蒙地看着他。
“想……干啥?”
景荔脸“唰”地一下红透,耳朵尖都在冒热气。
“梁骞!你有病啊!”
“对。”
他低低笑着,胸膛跟着震。
“我有病,只对你犯病。”
整个人看起来既慌乱又柔软。
“刚才在屋里,你替我把那口气出了。”
“景老板厉害啊,不光会补壶,还会治人?”
“作为背后金主,我不表示一下?”
景荔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别乱动。”
“回隐棠太远了……”
她心头一紧,手指紧紧抓着座椅边缘。
“前面还有司机!”
窗外,城市灯火像洒了一地的碎金,热闹得不像话。
街道两侧的霓虹映照在玻璃上。
车里,才刚点燃火星。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
他轻笑一声,非但不收手,反倒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几次。
他打开相册,翻出一张刚走时顺手拍的照。
照片是匆匆抓拍的,角度不算正,却把想要传达的信息完整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