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把窗帘拉开一半,让卧室里的视线更加清晰。
温灵半点不肯服输,清凌凌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开口:“我的评价是不如以前。”
一夜过去她的喉咙有些干,她想伸手找水喝的时候才发现盛嘉屹整个人都贴在她身边,手臂横在她胸口上。
随着门铃声响起,温灵的思绪戛然而止。
温灵皱了皱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买完药温灵转身回到卧室,刚走进去就看见她走之前敷在盛嘉屹额头上的湿毛巾这会儿已经被他丢在一旁,而他整个人正面色痛苦地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
盛嘉屹头很晕依旧闭着眼睛,他突然觉得这个梦好真实。
果然,打开医药箱里面的药都已经过期很久了,退烧药更是在两年前就已经过期了。
“我说。”
她俯身靠近能清晰地感受到灼热的鼻息。
盛嘉屹皱了皱眉,手臂再次伸过来把人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
盛嘉屹吻的很凶,轻车熟路撬开齿关,舌尖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口腔没扫荡,用力勾着她的舌尖。
她起身走出卧室开门拿了退烧药,倒进杯子里再用温水化开。
“盛嘉屹你醒了?”
第66章欲
盛嘉屹是在傍晚醒过来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片漆黑,借着拉开的半边窗帘外透过来的光,他才看清自己在公寓的卧室里,但身边的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盛嘉屹的喉结轻轻动了下,喉痛瞬间传来刀割一般的疼痛,疼的他忍不住皱眉。
他下午烧了好几个小时又水米未进,这会儿喉咙干涩难忍。
但盛嘉屹已经习惯了,他生病向来都是自己熬,不严重的话一天就好了,严重的顶多三五天。
虽然烧了一天但脑子并没有烧坏,他清晰的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甚至……还有些回味。
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也不知道温灵是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看昨天那架势,估计今天一早睡醒就走了。
思及此,盛嘉屹轻轻扬了扬眉,忍不住轻“啧”了声,“真是狠心的女人。”
不过他虽然烧的有些迷糊,但……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个美妙的梦。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梦到过温灵了,或许是因为昨晚……
顿了顿,盛嘉屹隐隐察觉到某处的异动。
他皱眉暗骂了声“艹”,连忙抑制住自己的思绪,坐起身掀开被子想去客厅找水喝。
刚低头穿上拖鞋,就听见“啪嗒”一声什么东西从他头上掉了下来。
盛嘉屹愣了一瞬,低头把东西从地上捡起来前后看了看。
“你知道……你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我们这样其实是不道德的……而且……而且……”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双脚不受控制地走过去。
盛嘉屹瞥她一眼:“我在我自己家爱怎么穿怎么穿。”
只可惜……从来都没有如果。
温灵刚睁开眼睛,就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寒潭似的眸子,盛嘉屹棱角分明的帅脸近在咫尺。
“嗯……”
客厅里盛嘉屹已经穿上睡袍,正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看ipad。
或许是巧合。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积攒的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在舌尖滚过无数次,可真到了现在有机会了他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与此同时,温灵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原本以为盛嘉屹是让她穿他的衣服走,却没想到他的衣帽间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女装,几乎占了整个衣帽间的三分之二。
其实盛嘉屹推门出来的时候她就有点醒了,只是因为身体和精神都太累了,所以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但并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反而一直在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盛嘉屹轻轻弯了弯唇角,眼底浸着温柔,低声说:“还好现在你回来了。”
可转念想想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可能,盛嘉屹不像是私生活混乱的人,上大学那会儿就洁身自好。
温灵的耳朵有些发烫,忍不住皱眉:“发烧还不忘耍流氓。”
温灵抬头往衣帽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穿上拖鞋走过去。
喉结轻轻滚了滚,胸口翻滚着的情绪像是下一秒就要破腔而出。
温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一把,把她一直不想面对的直接在她面前摊开。
愣怔的功夫身后传来一串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