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摔进了他怀里。
李晅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纤细的脊背,没有衣料的阻隔,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得惊人。他指腹能触到她微凸的蝴蝶骨,沿着纤细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柔韧的后腰弧线上。
李晅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掌心烫得惊人,像握着一块烙铁。可他手臂的肌肉却绷得死紧,规矩得不敢移动分毫。
“普林斯!”时音稳住呼吸,扭头对满脸无辜的边牧道,“你的舞步太不标准啦,再好好练练吧!”
教育完捣蛋的边牧,她仰脸望向近在咫尺的李晅,带着未平息的喘息和笑意问:“还跳吗?”
李晅没有说话,那双总是冷淡的黑眸此刻暗潮翻涌,某种深沉而滚烫的情绪几乎破笼而出。
“就……这么跳吧。”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窗外的雨变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玻璃窗,宛如奏响密集的鼓点。
室内的空气却仿佛凝滞了,安静,潮湿,温热。
时音坐在他怀里,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近乎牛乳般的白皙,与黑色缎裙形成强烈的对比,晃得人眼晕。
李晅垂下眼,单手环住时音,另一只手在轮椅的控制面板上轻点。银色的轮椅开始以一种极缓、极稳的速度,带着相拥的两人,在书房有限的空间里无声地移动、旋转。
“好吧,这样跳舞也不错……不用我出力了。”时音放松下来,靠在李晅胸前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冰凉的祖母绿耳坠轻晃,贴上他发烫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柔柔拂过颈边。
李晅颈侧的青筋猛地一跳。
环在时音腰后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半分。
曲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结束,自动切到下一首,节奏欢快的流行歌。可轮椅滑动的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书房中央。
时音正想抬头问怎么了。
腰身却骤然一紧。
李晅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忘了呼吸。
他的身体……很僵硬。
“我压到你腿了?不舒服吗?”时音担心地问,想撑起身查看。
李晅闷闷地,近乎艰难地摇了摇头,下巴深深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怎么了?我还是起来吧!”时音愈发不安,想要挣脱。
环在腰间的力道猛然增大,勒得她生疼,时音怀疑那里的皮肤可能要留印子了。
“……抱歉。”李晅的声音从颈侧传来,嘶哑、压抑。
“你到底怎么了?”时音皱起眉。
“对不起。”李晅稍稍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
时音心里升起不安,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拉开一点距离。
但紧接着,她整个人僵住了。
夏日衣衫单薄。她只穿了贴身的缎面长裙,而他同样,清爽的T恤长裤,任何……变化,都无从遮掩。
时音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了!!
时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她手忙脚乱,几乎连滚带爬地滑下轮椅,踉跄站稳,背对李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
“小、小王子!”她声音都变了调,对着茫然的普林斯喊道,“你饿不饿?我们去吃宵夜!”
普林斯:“……呜?”
时音根本不敢回头,也顾不上优雅,同手同脚地推着满脸问号的边牧,飞快逃出了书房,还顺手“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室内重归寂静。
只剩雨声敲窗,和轮椅上的人压抑而沉重的呼吸。
李晅慢慢抬起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耳根,红得滴血。
~
四十分钟后,时音换了身T恤休闲裤,板着脸抱臂站在客厅中央,展开“审问”。
她对面坐着沉默的李晅,以及偶尔打个饱嗝的普林斯。
“所以你混进了我的粉丝群?”
“是管理拉我进去的。”李晅说,发梢还带着清凉的潮气,像刚洗过脸。
时音被噎了一下。
“哪个是你?”她亮出小黄发来的群成员名单,让他指认。
李晅抵抗片刻,无奈地点了点“金色音符”。
“你知不知道照片不能乱发?”时音敲着屏幕说,“网上那些‘福尔摩斯’扒细节有多厉害!万一被翻出来看图说话,给我安个什么罪名……说不定闹得比上次跟钟离昱的绯闻还大!”
“我让闻声去处理。”李晅抿紧嘴唇,“对不起,只有那块屏幕有,我只是想让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