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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8页)

@娱乐老炮儿:时音自己就是05花的TOP了吧?要人气有人气,要实绩有实绩,现在就差几个重磅奖项傍身了。

@吃瓜不信瓜:等等,梁以诚怎么说?他跟时音不是还二搭过吗?怎么后来塌房被封杀了?

@自挂东南枝:楼上别提法制咖,晦气!玄学也救不了自毁长城的人。

@老白:照《逆风者》这个势头,已经提前锁定今年白玉兰的视帝视后了吧?

@雪国勇士:视帝我认同,支持钟离昱二封,视后就免了吧……真给假雪就氵到天边了,不如改名白水兰好了。

@我是数据帝:谁说给假雪了?我统计了前四番有效出场时长(附图),发现了个有意思的情况。谁是实际的女主还不好说呢(狗头)!就看剧组怎么报奖了。[数据截图:男主:22。5h,女主:17。5h,男二:10。5h,女二:15。5h]

@旺旺小仙:假雪竟然只有17。5小时?尊嘟假嘟?我怎么感觉她每集都在……戏份辣么多还不出彩,也是本事。

@哈哈哈bot:哈哈哈天呐楼上你不要命啦?敢蛐蛐水蜜桃太女,big胆!

@看戏乐子人:我现在最好奇的是,时音下一部戏的男搭档会是谁?感觉无论谁接了这块饼,都等于提前预定了热搜位。隔壁红薯已经开了个“你最希望谁成为时音下一任男主角”的投票楼,战况那叫一个激烈,大家有兴趣可以去围观一下!

~

《逆风者》的收官声势远超预期:水蜜桃站内热度突破13500,刷新《逆鳞》的记录。央八峰值收视达4。37,均值2。97,不仅稳坐CVB与酷云的年度冠军宝座,更成为央视近十年的收视冠军。同期新剧皆黯然失色,整个市场大盘几乎被这部现象级作品独占。剧中主角团的名字,更是家喻户晓。

外界沸反盈天,苏飞白、甄雪等主演已纷纷奔赴各大综艺和粉丝见面会,唯独时音仍坚守在《镜火》剧组,继续接受莫里斯的“折磨”。她的微博后台塞满数不清的未读消息,各种赞美与社交邀约蜂拥而至,索性将账号交给运营打理,落个眼不见为净。

这天,文锦荷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没卖关子,开门见山道:“有个好消息。”

时音保持警惕:“你先说,我听完再判断。”

“莫里斯要回枫叶国休假,我打听到剧组会给你们放半月假。正好,央视元宵晚会邀请你参加。”文锦荷的消息总是如此灵通。

“元宵晚会?只请我一个人吗?”时音颇感意外。

“请了你和钟离昱,参加一个拼盘串烧的歌唱节目。”文锦荷解释道,语气渐渐变得郑重,“这不仅仅是普通的晚会邀约,背后传递的信号更为重要。《逆风者》能获得主流平台的青睐,说明剧集本身和它所传递的价值观,是受到上面认可的。这对你个人形象的提升和国民度的积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时音闻弦歌知雅意,作为春晚的姊妹篇,元宵晚会的邀请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认可和背书。她傻了才会拒绝。

“我明白了文姐。我会好好准备的。”

挂断电话后,时音心情复杂。事业上的好消息接踵而至,但另一件事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点开与李晅的对话框,指尖悬停片刻,还是敲下了一行字。既然要去京城,他确实没必要继续留在山城陪她耗着了。

「接到新工作,要去参加央视元宵晚会啦~剧组也放假了,你可以先回檀城,我们年后再见~」

几乎同时,山城市中心的大平层里,李晅望着屏幕上刻意轻快的尾音,唇角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

她在躲他。

李晅低落地垂下眼帘,最终什么也没回复。

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出李昀的微信:

「回来过年。」

隔了几秒,仿佛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又一条信息紧随而至:

「定了元宵晚会的内场位置,你喜欢的……明星也在。」——

作者有话说:李昀:弟,我给你助攻,近距离追星。

第64章第64章《镜火》拍摄戏中戏+元……

年前的收尾戏,莫里斯安排了一组高难度的连续镜头:从棚内直转夜戏外景,相当考验团队的调度与演员的状态。

“啪嗒——”

惨白的日光灯闪烁两下,不情不愿地亮起,映照出几张年轻却写满愤世嫉俗的脸庞。

“镜火”组织的首次聚会,就在这间弥漫着灰尘和霉味的废弃活动室里,隐秘开场。最初的形式近似于互助会,寥寥数人围坐成圈,圈子中央站着一个脊背佝偻的女人——她是今夜被推选出来的“复仇执行人”。

“我……我叫阿霞,”女人绞着双手,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滞闷,“我……我撞死了一个人。”

角落里,埋首于厚重习题册的何诗嘉,笔尖几不可察地一顿,缓缓抬了抬眼皮。

与她截然相反,程飒在阿霞开口的瞬间就进入了状态。她单手支着下巴,手肘抵在膝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探究:“继续说。”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催促。

阿霞的抽噎变成了压抑的痛哭,肩膀剧烈耸动。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就跟平时一样,从地库出来,右拐……那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开!是那个死老太婆!她故意躺在道闸杆子底下的盲区里!我看不到她,我发誓我没看到啊!”阿霞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里全是绝望的疯狂。

“轧死了?”阴影里有人哑声问。

“嗯……嗯!”阿霞迟缓地点头,泪水混着鼻涕淌进干裂的嘴唇,“警察看了监控……都说她是故意的!她得了癌,没几天好活了,就想用这条烂命再讹一笔给她儿子女儿……她怎么不去死!为什么偏偏是我?!”

何诗嘉写完最后一道题,合上习题册,发出轻微的“啪”声。她起身立于圈外,居高临下地望向中央的阿霞,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近乎冷酷的审视:“法院怎么判的?”

程飒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抢白道:“打个赌,她非得倾家荡产不可。”

“一审判我过失杀人……赔两成。”阿霞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浸满恨意,“如果只是赔钱,我认了!我认倒霉!可那老东西两眼一闭痛快了,她儿子女儿呢?他们不肯放过我啊!往我家泼鸡血,半夜拿刀砍防盗门!我老公……他怕了,他不要我了……”阿霞双手插进油腻的头发里,发出野兽般的哀鸣,“他们要我赔两百万!两百万啊!我到死都赚不到!我完了……我这辈子全完了!”

何诗嘉静静聆听着,头微微后仰,靠在冰冷的墙边。她半阖着眼,灯光在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又像一个在深渊边缘冷静丈量的魔鬼。

“你想我们怎么帮你?”何诗嘉终于开口,问题直白得残忍。

程飒饶有兴致地抱臂旁观,等待阿霞回答。

阿霞猝然抬头,眼中迸发火焰,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连同归于尽都不再惧怕的狠厉。

“我要……”她嗓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他们死!一个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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