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廷走出了霍氏集团,上了车,他便紧紧的攥起了拳头。
刚才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这个举动,真的是太耻辱了,太耻辱了!
他那么恨霍砚修,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但是又不得不保命,在他面前低头,这种行径连他自己都瞧不起。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他不这么做,他小命不保,这次他自己一个人就算了,他一家老小的命全在冯仁洲手里攥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过了没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冯仁洲打来的,他内心有些心虚紧张,但也不得不保持冷静。
“喂,冯董。”
“你去霍氏集团找霍砚修了?”
冯仁洲是时时刻刻找人监视着他吧?看到他从霍氏集团出来,就迫不及待的给他打电话来问责了。
“对,我去找霍砚修了,因为我的律师说他没有要调解的意思,更没有要做出任何让步,我也是真的心慌。
冯董,我还年轻,我真的不想坐牢,如果霍砚修不肯撤诉的话,我免不了牢狱之灾,我真的是害怕。
他既然不接受调解,那我也只能忍辱负重的过来主动找他,真的对不起了,冯董,来找他之前没有提前跟你说,也实在是觉得太丢人了。
但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冯董您的眼睛,还是被您知道了,实在是惭愧,也真的是非常的丢人。”
“也就是说你去求霍砚修了?”
“对。”
“结果呢?”
“结果他还是没有退一步,还是态度非常的坚决,他说想要收购a珠宝,价格方面他一分都不会让,任由我怎么求也没有用,还把我给赶出来了。”
“一分也不让?”
“对,霍砚修是这么说的,对不起啊,冯董,这件事情我自知很丢人,所以也没敢跟您说。”
现在顾南廷也只能是这么说,才能让冯仁洲不怀疑到自己。
当然他也知道以冯仁洲这样多疑的性格,不可能就轻易相信了他的话,果真,他听完之后半信半疑的问道:“是吗?你今日去找霍砚修,就只跟他说了这个,没说其他?”
“当然,要不然我还敢跟他说什么?对不起啊,冯董,这件事也没有办成,但是我真的不想去坐牢,您救救我。”
现在顾南廷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不颜面,尊严不尊严了,在保命面前,这些东西一切皆可抛。
“好,那我知道了。”
冯仁洲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听他挂断电话之后,顾南廷也是不由的心跳加快,内心也是特别的惶恐忐忑,希望能够骗过冯仁洲吧。
同样放下电话的冯仁洲,心里也是一样的忐忑,他信不过顾南廷,但是也觉得他没有胆子,去背着他跟霍砚修说什么。
“一分都不让?”
冯仁洲本想着闹到这个地步,霍砚修真的想要a珠宝的话,他会稍微退一步的,结果竟然是一分都不让。
这就让他不由得动摇了,他是彻底放下面子答应霍砚修的要求,还是就这样硬刚下去,就送顾南廷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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