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家里时不时就是煎炸煮,肉香四溢的味道飘出去,让那些一年吃不上几顿荤腥的人怎么想他们?
当然是嫉妒恨了。
别人是闷声大财,他们家是闷声吃大肉。
汪晓茹用漏勺捞起猪油渣放到碗里,猪油渣的香味成功地引来刚刚还在打呼噜的小泰迪。
看到小狗子抬起前爪作揖的馋样,汪晓茹拣起一小块猪油渣,吹了吹热气,待凉了后扔到它张开的狗嘴里,笑骂道:“还真是个狗鼻子,啥好吃的都瞒不了你。”
猪油熬好了等两日后老儿子休沐一起来尝试做桃酥。
两日时间一闪而过,早早用了晚餐后,汪晓茹带着老儿子和小闺女开始鼓捣桃酥。
三人像糕点师傅那样,套了袖套,系了围裙,头上也戴上简易帽子。
秦瀚宇看看厨房三件套,感觉还缺了一样,不过,两个姐姐针线活都很麻利,前儿才开始缝制的,今儿就完工了。
家里除了老爹只有袖套,没有围裙跟帽子外,其余每人都有。
老爹有了袖套,衣袖很难被墨汁给弄脏,写字时再也不需要左手护着右手衣袖了。
两小只的围裙直接做成了罩衣,罩衣前面还缝了两只大口袋,方便放零食跟擦鼻涕口水的手帕。
莫小四穿着三件套烧火,白面费了劲蒸成低筋面粉后,软化好的猪油放里头,白糖加进去,再加入搅散的鸡蛋和老面,桃酥原材料就准备好了。
从镇子里摆摊回来的陈小妹,知道今儿要试着做桃酥,午食后,两口子一起过来了。
她见汪晓茹递给她一块看似石头却又与她见过的石头不同的东西,不知道大嫂用来做什么?
秦瀚宇在一旁说道:“三叔三婶,这可是做豆花跟豆腐的引子,可别弄丢了,丢了就没地儿买去。”
物以稀为贵,破石头花费自己五百大钱呢!
秦三婶:“是做豆腐的引子?”
原来这石头竟这么神奇,大嫂好聪明,知道的东西好多呀!
秦家辛跟陈小妹立马点头,两口子齐声答应道:“嗯呢,肯定不弄丢了。”
秦瀚宇看着三叔小心地把盐卤放到带来的小篮子里,放到屋檐下晒东西的竹架子旁。
他想起书上说过古代有三苦:打铁、撑船、磨豆腐。
这三种职业被认为是十分辛苦的,打铁需要在高温环境下长时间工作,对体力和毅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撑船则需要在风浪中讨生活,随时面临翻船丧命的危险。
磨豆腐则需要起早贪黑地劳作,收入却微薄,只能勉强糊口。
其实,再苦再累也没有靠天吃饭的种地苦。
能有一份养好全家老小的手艺就算挺不错的。
多少人求之不得。
特别是做豆腐,更是许多人想学却没人愿意教的手艺。
这可是传家的手艺,怎能教会外人?
老话不是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这时汪晓茹道:“等会儿,他三叔先烧火,把烤炉预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