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今年,原主爹不管老杨氏怎么闹腾,咬紧牙关不松口,无论如何也要把赎女儿的银子攥紧,不给老杨氏一文一毫银子。
这不就让一直靠原主爹补贴的秦家宝一家在镇子上日子不好过,手头紧了起来吗!
之后,自己一家三口穿了过来,更不会给他们家银子了。
如今,又断亲了。
这不就怨恨上他们一家了吗?
这是给予成习惯了,这一旦断了给他们钱财,就翻脸不认人了。
养他们一家老小好像是自己一家和该的呗!
难怪小杨氏儿媳对自己没好脸色。
秦瀚宇翻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好像原主也只见过这位张氏一两次面,他们家花出去那么多银子,还从未见过小俩口登门送一文钱礼物。
呵呵,合着是刚刚自己吃自己家的瓜!
秦瀚宇朝卖猪肉的老板尬笑,尴尬地背起背篓,快步去杂货铺拿盐卤回家。
秦瀚宇很快就来到杂货铺,给了小伙计两个铜板,请他把扎了袋口的麻袋送到斜对面的小巷子里去。
小伙计看看秦瀚宇小胳膊小短腿的,接过两个铜板,爽快地把麻袋用力拎起,随着秦瀚宇去了斜对面的小巷子。
秦瀚宇见小伙计离开,前后瞥了瞥,忙默念一下“外卖”,眨眼间人跟地下的麻袋就没了踪迹。
等秦瀚宇出来时,只剩下身上斜挎着的书袋。
秦瀚宇随即离开小巷子往镇外走去,经过秦三婶摆摊的集市,见秦三婶已经收摊回去,便不再停留,准备顺路去铁匠铺把烤盘拿回去。
“卖鱼喽,新鲜的鲫鱼,大鱼三文钱一斤,小鱼两文钱一斤。”
秦瀚宇经过集市口,听见个半大男孩的叫卖声,转头看过去,到了中午,集市上几乎没人了,里甲也下值回去,只剩下少数几个卖吃食的摊子,叫卖鱼的那位少年面前摆放着一个小木盆,里面有鱼儿在蹦跶。
卖鱼的是个瘦高个少年人,穿着粗麻布短打破旧单衣,赤脚穿着旧草鞋,黄巴巴的小脸看见秦瀚宇转头看过来,立马眼神一亮,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小哥,买鱼吗?”
“俺家的鱼可新鲜呢,昨儿晚上放的鱼篓子,早晨才捞起来的。”少年人深怕好不容易有顾客瞥一眼,赶紧的兜客。
秦瀚宇本来没想买鱼,只不过随便瞅了眼,见到小少年热情的兜售,只得转身看过去。
他见木盆里只有三四条巴掌大小的鲫鱼在扑腾,其余都是手指大小的杂鱼。
秦瀚宇看到鱼确实新鲜,心中就有了回去怎么做的打算。
大鱼(其实也不算大鱼)可以炖汤喝。
小鱼油炸着吃。
想到炸得两面金黄酥脆的鱼干,不由咽了下口水。
“你把鱼捞出来称一下吧。”秦瀚宇指了指木盆道。
“好,好勒!”少年人立马高声答应,咧着嘴准备去跟人借秤时,往两边看过去,顿时开心地小脸瘪了下去,
集市里面早就没人了,只有集市口几家卖吃食的小摊子。
少年人急于把鱼儿卖出去,解释道:“那,那个小哥,俺来时管邻居借秤称了一下,大鱼是三斤六两,小鱼是七斤二两。大鱼卖出去两斤半,小鱼卖了差不多四斤。还剩下这么多,你,你看着给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