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古秦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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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队员现在如何?”
“在县医院,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不清,一直在说胡话。”陈教授苦笑,“更诡异的是,我们请了古汉语专家远程分析,那段话……来自《秦律》中关于盗墓罪的条文。”
飞机起飞后,姜晚单独要了墓葬的详细资料。
墓葬位于秦安山区,是当地农民修蓄水池时意外现的。封土堆保存完好,墓道口有双层青砖券顶,规格至少是大夫级以上。考古队原本欣喜若狂——秦代高等级墓葬极少完整保存至今。
但开工第一天就出事了。
先是洛阳铲打下去后带出暗红色的土,经验丰富的老队员说那像是浸过血。接着是无人机在拍摄墓葬全貌时全部失灵,无一例外。第二天,两名年轻队员在清理墓道口时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醒来后就开始重复那句古秦语。
“我们不敢再动工。”陈教授坐在姜晚对面,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但封存遗址损失太大。那座墓葬没有被盗扰的痕迹,里面可能藏着竹简、青铜器、甚至是失传的典籍……如果因为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就放弃,我死不瞑目。”
姜晚翻看着墓葬结构图,忽然问:“墓道朝向?”
“坐西朝东,符合秦制。”
“周围山势呢?”
陈教授愣了下,调出卫星地图:“三面环山,南侧有溪流,风水上……应该是好地方。”
姜晚放大图像,手指落在墓葬后方的山脊线上。
那条山脊的走势……
“龙脉余支。”她轻声说。
陈教授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姜晚合上平板,“到了现场再看。”
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秦安机场。
当地已安排车辆接应。车队驶出城区后,道路越来越颠簸,两侧的山峦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如同巨兽蛰伏。
抵达临时驻地时,天刚蒙蒙亮。
那是山脚下一处废弃的村委会院子,十几顶帐篷支在院里,几个考古队员围在火堆旁,脸上都是疲惫和不安。
“陈教授!”一个年轻人跑过来,看到姜晚一行人时愣住,“这几位是……”
“总局派来的特别顾问。”陈教授简短介绍,“墓葬现在什么情况?”
年轻人脸色白:“昨天后半夜,守夜的张哥说听见墓道里有敲击声……像是有人在里面凿石头。我们没人敢靠近,用远程监控看,画面全是雪花。”
姜晚抬眼望向半山腰。
那里隐约可见探方挖掘的痕迹,以及蓝色的防护棚。
阴气很重。
不是寻常墓葬该有的阴气,而是带着某种……躁动不安的凶煞。
“妈妈。”遥遥忽然揪了揪姜晚的衣角,小声说,“那边山上,有好多黑色的‘气’在转圈圈。”
姜晚蹲下身:“什么样的圈圈?”
遥遥伸出小手指着半空,画着螺旋状的轨迹:“就这样,一圈一圈的,像漩涡。还有……有穿黑衣服的人影,站在墓门口。”
傅瑾行立刻问:“几个人影?”
“三个。”遥遥数了数,“一动不动的,好像在看我们。”
姜晚起身,从随身布袋中取出罗盘。
铜制天池内的指针刚一平放,就开始疯狂旋转,最终颤动着指向墓葬方向,再也不动。
“磁煞成形。”她声音冷下来,“这不是自然形成的阴气聚集。墓葬被人动过手脚。”
陈教授脸色骤变:“不可能!现后我们二十四小时派人看守,除了考古队,没人接近过!”
姜晚收起罗盘:“不一定是从外面动的。”
她看向傅瑾行:“我需要进墓葬。”
“现在?”周静下意识反对,“天还没完全亮,而且情况不明——”
“就是要在天亮前进。”姜晚打断她,“辰时之前,阴气最盛,也最容易看出问题。如果等到日头高照,有些痕迹就散了。”
傅瑾行已经转身去安排:“需要什么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