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林哲推门而入,脸色带着一丝异样,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傅总,您之前让我秘密调查二爷……傅文柏近三十年详细的医疗和消费记录,尤其是海外部分,有突破性现。”
“说。”
“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调取了他名下几个离岸公司近二十年的隐秘资金流水,现其中有数笔巨额款项,定期汇往暹罗北部一个名为‘清莱府夜丰颂县’的偏远地区,收款方是一个注册为‘民俗文化研究会’的空壳机构。而这个机构的实际控制人,经过多层代持,最终指向一个叫‘乍仑·巴色’的暹罗籍男子。此人在当地颇有些神秘名声,据说精通古暹罗巫术,尤其擅长‘续命’、‘换运’等阴邪法门,但行踪诡秘,很少公开露面。”
乍仑·巴色!这个名字,与南洋邪师的身份完全吻合!
“另外,”林哲继续道,语气更加凝重,“我们比对傅文柏早年的出入境记录,现大约在四十五年前,也就是诅咒开始前后,他曾以‘养病’为由,在暹罗清迈滞留过一年。而那个‘乍仑·巴色’的活动范围,恰好也包括清迈。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
“还有,”林哲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我们重新梳理了老宅和祖坟近几十年的维护记录,尤其是动土记录。现大约在四十年前,也就是傅文柏从暹罗回来后不久,他曾以‘修缮祖坟风水、为先人祈福’为由,主持过一次对第七代祖坟周边区域的‘小型环境整治’,当时动过土。但具体的动土范围和深度,记录语焉不详。而您之前梦中看到的祠堂血祭,以及吴阿婆提到的埋罐位置,恰好就在那片区域!”
一切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根名为“傅文柏”的线,彻底串联起来!
海外邪师,定期汇款,早年滞留南洋,主持祖坟动土,祠堂血祭的参与者与主持者……
内鬼,就是他!傅瑾行的二叔公,傅文柏!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尽管早有猜测,但当确凿的证据链一条条摆在面前时,那种被至亲血脉背叛、算计、甚至欲夺其性命而代之的寒意与愤怒,依旧如毒蛇般噬咬着傅瑾行的心脏。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头毛:“好,很好。我的好二叔公。”
姜晚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杀意,心中微叹。这种背叛,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更何况傅瑾行还背负着诅咒多年的折磨。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她冷静地开口,声音如同清泉,暂时压下了书房内翻腾的负面情绪,“知道了是他,知道了那个邪师的名字和可能的活动范围,我们的目标就更明确了。陶罐已毁,他们必然慌。明天我去居士林,就是敲山震虎,逼他们露出最后的马脚。那个木偶,还有那个邪师乍仑·巴色,必须一网打尽。”
傅瑾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暴戾。他知道姜晚说得对,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人失去判断。
“林哲,继续深挖傅文柏和那个乍仑·巴色之间所有的资金往来、通信记录,哪怕是最细微的线索也不要放过。同时,动用我们在暹罗的所有人脉和资源,查清这个乍仑·巴色的详细背景、落脚点、以及他可能掌握的法术手段和弱点。”傅瑾行沉声下令,条理清晰,“另外,居士林那边,加派人手,布下天罗地网。明天姜小姐进去后,一只鸟都不能让它飞出来。尤其是那个穿风衣的高瘦男人,如果出现,不惜一切代价,盯死他!”
“是,傅总!”林哲领命,快步离去。
书房里重新剩下两人。窗外,夜色已浓,星光黯淡。
“明天,一切小心。”傅瑾行看向姜晚,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简单的四个字,却重逾千斤。
姜晚点了点头,站起身:“你也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她走到门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轻声说:“傅瑾行,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遥遥,有需要守护的家族,也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所以,无论生什么,活下去。”
说完,她拉开门,身影融入走廊的阴影中。
傅瑾行靠在沙上,抬手抚上心口。那里,封印的纹路微微烫,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鲜血的气息。
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冰冷的杀意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东西取代。
是,他必须活下去。为了遥遥,为了傅家,也为了……不辜负这份以命相托的信任与守护。
夜色,愈深沉了。而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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