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扯不动。
又动了动脚踝,同样被链子锁着。
囚禁。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房间不大,但陈设精致。
除了这张大床,还有一张梳妆台、一个衣柜、一个书架。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房间依然阴冷——大概是地下室的缘故。
没有窗户。
唯一的门在房间另一侧,紧紧关着。
她试着调动魔力——没有反应。
精灵秘法、炼金术、魔力感知……全都感应不到。
这链子有问题。
她的心更沉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黑色礼服换成了深色的家居长袍,黑色短有些凌乱,红色眼眸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幽暗的光。
江屿深。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安溪盯着他,没有说话。
“醒了?”江屿深的声音很平静,“感觉怎么样?”
林安溪没有回答。
江屿深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碰她的脸。
林安溪侧头避开。
江屿深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回。
“林师姐,我知道你恨我。”他说,“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林安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为什么?”
江屿深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要你。”
这话说得很直接,直接到林安溪愣住了。
“你——”
“从你第一次救我,从你给我喝你的血,从你教我炼药,从你……把我一个人留在翡翠城。”江屿深看着她,红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你了。”
林安溪的手指微微攥紧。
“江屿深,你疯了。”
“也许。”江屿深点头,“但我控制不住。”
他伸出手,这次动作更快,在她躲开之前,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动弹。
他凑近,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林师姐,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怎么过的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每夜梦见你,醒来后身边空荡荡。每次喝你留下的血,都像在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