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个座能咋着?
给自己积个德!”
大妈得意地附和着:“同志说的好,现在的小年轻自私,光顾着自己享受!”
江洛往嘴里塞了一片姜,在辛辣的刺激下。
她胃里舒服了不少。
朝着乘务员微微一笑:“按照座位上坐,这是规定,这位同志看来并不想执行这规定,要是谁闹这座位就是谁的。
那这火车上岂不是乱套了?”
乘务员被江洛给怼的恼羞成怒:“旁人自然是不行,但这不是情况特殊吗?我把这老人孩子赶起来,我这是干的人事儿吗?
你这小年轻咋回事?
不想坐就下去!”
“对,下去!”
大妈又跟着附和了一声。
江洛懒得理这个无奈,依然跟乘务员争论:“这票是我花了钱买的,我一没犯罪二没违法,只要求对号入座,你没有权利赶我下去!
再说她要是好好说我未必不能谦让一下。
但一开始就这么心安理得坐着还骂人,我今儿个还就不让了!
你要是不给把人给赶走,我下车就举报你违规操作。
你不管她,我就找你的上级管你!”
江洛硬气了起来。
为了上辈子的自己。
也为了如今的自己。
有很多事情是不能惯着的。
乘务员大概也没想到,江洛看着白白净净柔柔弱弱的,却是个硬岔子得理不饶人!
听到找上级。
她是有些犹豫的。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江洛这么说,她更生气面子上过不去。
耿直了脖子:“那你就去举报吧!我还怕你不成!”
大妈也跟着起哄:“同志,你别怕,到时候我给你作证!在坐的大伙也给你作证,是不是呀?”
旁人也有不少人跟着附和。
这一刻仿佛江洛成了众矢之的。
明明是她自己在理的。
这就是从众的力量。
她冷脸扫了一圈车厢里的人。
乘务员以为江洛怕了,撇了撇嘴,端着大嗓门昂挺胸地走了。
大妈像只战胜的公鸡一般昂挺胸,鄙夷地朝着江洛炫耀:“年轻人多学着点吧……”
江洛忽然笑了,没再理他,而是朝着在另一个车厢里放好行李,找过来的陆烈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