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一刹撞到了一堵冰凉而宽阔的肉墙
因为惯性,她猛地朝后面仰去。
但一只修长的手,牢牢地环住她的腰肢。
一用力,她整个人都嵌入了一个散馥郁香气的怀抱。
程欢下意识地惊惶抬眸,对上的就是一双翻滚暗色的眸子
那张矜贵的脸上,长挂着的温柔笑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但平静之下暗藏的,浓烈到快要窒息的侵略感。
彼此的呼吸是交错的,潮湿而黏腻
心神一晃,她似乎在那里看到过这样神情的人。
而这时,腰间的肌肤也开始是滚烫起来。
她猛地的一回神,双手撑在那宽阔的胸膛之上。
指腹之下只隔着薄薄一层衣服。
指尖能清楚地感知到,衣服之下饱满壮硕的胸肌。
更能感受到,那胸膛之下,失控的心跳。
程欢的耳尖瞬间滚烫:“谢谢,戴柏同学。”
似乎听到声音,才醒神过来的戴柏急忙松开手。
低垂下来的睫毛,盖住眼中翻涌的浓稠欲色。
垂落下来的指腹,却留恋地摩挲着。
似乎在回味,刚刚的指腹传来的温暖和柔软。
他的尾巴曾经缠绕在过这幅躯体之上。
虽然那时的他正在热潮,记忆不是很清楚。
但那孱弱而纤细的弧度。
一直深深地镌刻在他的脑中,一刻都无法忘却
“没事吧?”温润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哑。
但总觉得熟悉,正在努力回忆的程欢,并没有觉:“我没事。”
“有什么烦忧的事吗?”
温柔的声音带着关切的询问,让人很有倾诉的欲望。
程欢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但在抬眸的瞬间,生生地调转了话题。
“我想明天送云止水什么礼物好呢?”
戴柏眼帘未变,就连神情也未曾有过丝毫的改变。
但程欢就是感受到戴柏自内而的冷意。
但他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似乎那冷意都不过是程欢的错觉。
“我想,只要是你送的,他都会喜欢的”
温柔的声音和轻柔的语调吹散,横亘在她心中的些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