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别的,就请您带头照着法子种。我站边上给您打下手,浇水、除虫、看天时,样样盯着。等您家稻子长得最旺、收得最多,旁人一看:嘿,苏大姐都能成,凭啥我不行?自然就跟着学起来了。”
话音刚落,樊脚大歪着头盯她看了三秒,眼皮一耷拉。
“啧,你们这些有功名的人啊,心里跟绕了八道麻花似的。”
“那……算您点头了?”
“嗯,点了。”
樊脚大把最后一口点心咽下去,忽然想起来,一拍脑门。
“对了!你家丫鬟昨儿提过,有狼肉?真有还是瞎吹牛?”
许初夏朝拂琴眨眨眼。
拂琴转身就走,不多会儿拎回一块肥瘦匀称的肉,胳膊粗细,少说五斤。
“喏,先拿回家炖着。今儿家里事儿堆成山,没法留您吃饭,下回我亲自掌勺,红烧、爆炒、煨汤,您点名!”
樊脚大一把接过肉,乐得眯成一条缝。
“成成成!那我这就蹽了啊,往后你有啥难处,吱一声,能帮的我绝不含糊!”
他攥紧油纸包,转身就走,脚下生风。
“好嘞。”
许初夏点头应道,目光一直追着他跑远。
直到他拐过村口那棵歪脖老槐树,才收回视线。
等樊脚大一溜小跑走远。
苏淑真才歪头问:“咱下午不是约好了有事干吗?”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前碎,指尖还沾着方才揉面时蹭上的白面灰。
许初夏也没掖着。
“是我自己有点事儿得去趟京里。絮绫,你该忙啥忙啥,别等我。”
她边说边把挂在门边的青布包袱取下来,拍了拍上面的浮灰。
“我不能跟着?”
苏淑真往前半步,鞋尖蹭着门槛,声音轻了些。
“嗯,真不方便。”
许初夏低头系紧包袱带。
“少夫人,咋这会儿就往京城蹽啊?”
严正一边勒缰绳跟上,一边问。
她手腕用力一收,胯下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四蹄踏得更稳了些。
两人没坐车,一人一匹快马,肩并肩顺着官道往前赶。
官道两旁田埂连绵,偶有挑担农人驻足张望,衣衫粗旧,袖口磨得亮。
许初夏没应声,只一个劲儿加鞭子,马蹄踢起一串土烟。
尘土扑在她眉睫上,她眨也不眨,视线始终钉在前方。
她今儿在福清乡听老百姓七嘴八舌。
有人说朝廷光收税不办事,有人说年年报灾、年年没人理。
还有个拄拐的老汉蹲在祠堂檐下,嗓音嘶哑地讲去年冬旱。
可她心里直犯嘀咕。
按规矩,劝农使查到问题就得往上递折子,哪怕压着不办,文书也得过一道手啊!
那张宏的折子,往年咋都没影儿?
今年咋又蹦出来?
还偏偏点名派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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