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夫人!!出大事了!!”
拂玉猛地弹起来,椅子腿刮地吱啦一声,把许初夏吓得差点打翻牛奶。
碗底磕在托盘上,出清脆一响。
她手一抖,半勺奶泼出来,溅在围裙上。
“你抽哪门子风?”
许初夏还在回味刚才喂奶那点小得意。
嘿,自家娃喝的是我现变的牛奶!
她低头看看两个孩子,又摸摸自己手腕,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奶香。
“真出事了!老祖宗早就在正厅候着了!老夫人、夫人、老太爷全没露面,连世子爷都到了!”
拂玉恨不得抽自己两下。
光顾着流口水,把天大的事儿给吞肚子里了!
她喉头一紧,话音干,额角沁出细汗。
“什么?!”
许初夏舌头打结,人已嗖地蹿起。
“再说一遍?!”
拂玉赶紧又说了一遍,嗓子都紧。
她张了张嘴,又咽了口唾沫,肩膀跟着一起耸了耸。
“你守着孩子!怎么不早讲?!”
许初夏拔腿就蹽,裙角都飞起来了。
长辈们坐那儿等她一个晚辈?
这哪成啊!
她一路狂奔到正厅门口,硬生生刹住脚,抬手蹭掉嘴角油星,扯平衣领,捋顺袖口,这才挺直腰板,端端正正迈进去。
“太奶奶好!太爷爷好!爷爷好!奶奶好!爹好!娘好!”
一个不落,喊得清亮又利索。
尾音刚落,她微一颔,肩背绷得笔直。
礼行完,她快步走到南宫冥身边坐下。
坐下前,还狠狠剜了他一眼。
家里齐齐整整开会,就我蒙在鼓里?
你哑巴啦?
南宫冥回她一个懒洋洋的眼神,抬手摸了摸自己嘴角。
“嗯?”
许初夏一愣。
摸嘴干啥?
他摇头失笑,起身凑近,指腹轻轻蹭掉她唇边一小粒金黄酥脆的鸡渣。
“小贪嘴。”
许初夏:……
脸腾一下烧起来,耳根烫得能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