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一夜星空和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始终留在心底。
许初夏刚把碗底舔干净。
拂玉就一头大汗地冲了回来。
她披着外衫,额角沾着碎,呼吸急促。
“东西弄到了没有?”
“拿到了!”
拂玉喘着气,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紧张。
她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捧着递到许初夏面前。
信纸边缘已经有些皱,封口处用火漆压印。
许初夏接过信,拆开仔细瞅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她将信纸摊平在膝上,又看了一遍字迹。
“将军,请您过目。”
南宫冥满脸狐疑地接过信纸。
一眼扫过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字……跟他写的一模一样?
他啥时候给许初夏写过这种信了?
再往下看,更是不堪入目。
句式浮夸,用词矫饰,毫无逻辑。
这种齁甜的话,他宁可哑了都说不出口!
“哎哟,将军……原来您对我这么深情款款?”
许初夏捏着帕子装羞,眼里却全是戏谑。
南宫冥脸色变来变去,又青又红。
他猛地站起身。
“字是像我写的,但真不是我动的笔!”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熟?”
许初夏眉毛一扬,嘴角勾起一抹笑。
熟不熟?
这招不就是她刚使过的那一套?
南宫冥心里咯噔一下。
这张纸条,十有八九就是她嘴里的“证据”!
“到底是谁捣的鬼?”
拂玉低头回道:“白虎街上有家叫书香苑的铺子,里头有个姓郭的先生,最擅长模仿笔迹。五十个铜板就办妥了。姨娘说了,这笔钱,将军您肯定得认!”
“对,我认!”
许初夏脖子一挺。
“我才是受害的那一个,难不成还得倒贴银子?”
南宫冥哭笑不得。
“得得得,找管家领钱去!我又不是差那几枚破钱的人!”
“这么说,你是觉得有人故意往你头上泼脏水?”
“要不然呢?”
许初夏把两封信并排放桌上,手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