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就是发烧,外伤,前者抓点药,后者清理包扎一下就行。
太严重的需要缝针,你就给处理一下,消毒的,针线都在这里。”
张焕梅把入职表给了秦舒颜一份,剩下的都收起来放进了柜台抽屉里,然后起身带着秦舒颜熟悉环境。
所有的东西都在柜台后面的红木药柜中,不过里面大多是空的,仅存的药也就是退烧药、消炎药、甘草片、拉肚子药等常见的药物。
每种就一两瓶,数量肉眼可见的少。
草药倒是有一些,但是也不多。
医疗器械就更不要提了,除了缝针的东西和听诊器外,再无其他。
甚至连个吊瓶跟针头都没有。
见秦舒颜目瞪口呆,张焕梅笑了笑,“咱们这里就是处理基础伤情病理的,没那么多东西,根本申请不下来。
除非有正儿八经的医生来,才能申请吊瓶药水之类的,咱们没资格开药。”
秦舒颜点头,心里一动,问道:“您是中医吗?”
张焕梅应了一声,“我跟之前的老中医学了十来年,也算入门了,不过中医考证更难,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张焕梅似乎看开了,也没什么更进一步的心,脸上笑意盈盈的。
也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个工作能干一辈子真的挺好的。
中医啊,可以学学!
要不然这也太无聊了,纯浪费时间。
不过她才来,不好直接说这事,等等再做打算。
这一天,秦舒颜就在跟张焕梅闲聊之间过去了。
整整一天,一个病人都没来。
因为几分钱几毛钱的药对大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他们舍不得。
这让秦舒颜有些难受,工作轻松非常美妙,但原因却令人心酸。
可她除了接受外也没有其他办法,面对大时代的浪涛,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抵抗,能不被淹死就算好的了。
第二天,倒是有人来开药,秦舒颜问清楚是拉肚子就,给他拿药,才包好后就听见系统响了。
【无证行医,符合极品人设,奖励蒙脱石散一包。】
秦舒颜:“……”
什么玩意儿?这也能刷极品奖励?
不过只能无证行医,她不是有证吗?怎么?这个系统是按现代医疗来算的啊?
那她岂不是能刷很多奖励了?
秦舒颜一下来了精神,想要正儿八经的医师证,最快也得个两年吧。
那每次都是无证行医,这能刷多少东西出来?发财了呀!
经过实验,秦舒颜发现无证行医大部分给的都是正常物资,小部分给的现代药品。
给药还特别抠搜,冲剂一小包一小包地给,普通药品也是一颗一颗的来。
所幸这些都是白得的,数量少秦舒颜也不嫌弃,积少成多嘛。
上班的日子步入正轨,平淡又乏味。
镇上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早出晚归也挺累人。
尤其晚上下班,秦家男人们每天轮着来接秦舒颜,怕她走到一半天黑了遇到事情。
又一周后,秦舒颜跟张焕梅彻底混熟了,砸肉、水果罐头和一张自行车票,成功拜师,以及获取了卫生所居住名额。
“你每天来来回回太麻烦了,晚上也不安全,以后干脆住卫生所算了,那张床虽然小,但也够你住了。”
“卫生所有炉子跟烟囱,冬天也不冷,不过多余的煤要你自己寻摸。”
秦舒颜一口应下,果断就搬家了。
有独居的地方,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吃喝了。
住到卫生所后,秦舒颜就开始了漫长的背药名药材信息之路。
张焕梅给了一本特别厚的羊皮外壳的书,还是繁体字竖行的,秦舒颜背的很痛苦。